,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口。朱默只当他是高兴傻了,拍了他一把道:“你怎么了,只不过是藩国的中尉而已,就把你高兴成这样子了?”
赵王和自己毫无瓜葛,怎么会莫名其妙地调自己做中尉?毛腾忽然想起了孙秀和轻筠兄妹,不禁头皮发麻,说道:“朱兄,只怕不是好事啊。”
朱默摆手道:“我知道你是担心长安有个夏侯骏,可是赵王是老宗室了,可比不得秦王。赵王他出镇关中,夏侯骏这样的刺头还不给收拾得服服帖帖?你做了中尉就是要执掌赵国国兵,况且还有可能就是赵王不带你去关中,留你在河北封地统领国兵,怎么着也是一把手的军职,你怎么还不高兴?”
毛腾哪能如实地告诉朱默他和轻筠的那些事由来,只是一拍手,有些着急地道:“无功不受禄,是祸不是福。况且上次我辈扣在楚王府都招致鲁公不快,赵王要我去做中尉,岂不更让鲁公猜忌了?”
朱默道:“赵王和郭彰交情颇深,和鲁公是一路人,无妨无妨。只可惜当初我们三人来到洛阳,先走了马子全,现在你又要去做赵国中尉,你走了老哥哥还真有些念想啊。”
“好吧,走一步是一步。我想那赵王还会回洛阳的,朱兄,你把宋仲业交给我吧。”毛腾想起了宋配,忽然心中一阵悲凉,自己来到晋朝也快两年了,不但毫无根基,能使唤的人也只有宋配一人。
朱默道:“仲业本就是公举的人,他聪明伶俐的确是个好帮手。不过说实话我提拔他做队率,好多老兄弟都不服,跟你走再好不过了。”
毛腾点了点头。
赵王行馆内,毛腾抬起头来看了厅上端坐着的赵王司马伦,这个司马懿最小的儿子如今也已经六十来岁了。如今尚健在的司马懿子辈,也就只有梁王司马肜和赵王司马伦了。梁王司马肜向来懒惰无能一向被人忽视。赵王司马伦是司马懿小妾柏氏所生并非嫡出,一直与贾模郭彰等人往来密切,被宗室诸王也视为贾党中人,所以留镇关中的大任虽然是由已故的汝南王司马亮提出来的,却被贾后一口应允。
“你就是毛腾毛公举?曾做过马隆麾下主簿,西平一战大破拔罗若能,又辅佐朱默击退作乱关中的河东匈奴游匪。想不到却这么年轻啊。”司马伦散漫地翻着毛腾的履历,缓缓说道。
毛腾一愣,赵王竟然将若罗拔能的名字念错,不会是自己听错了吧?
“祖籍水阳毛氏,生于秦州洛阳郡。如今担任越骑右部司马,嗯……”赵王司马伦点了点头,接着说道,“孤这次要出镇关中,需要一些年轻有为的军吏辅佐,你的事孤了解了。回去准备齐整,十天之后就随孤去关中。”
毛腾有些纳闷地又看了司马伦一眼,他听得一清二楚。“荥阳”被他念成了“水阳”,“略阳”被他念成了“洛阳”,前一个错误倒还没什么,后面这个错误也太离谱了,难道这赵王是个白字老头不成?可是他身为宗室宿老,是将要出镇关中的藩王,也是自己将来的顶头上司,摸不清他的脾气前还是不要去纠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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