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就不一样了。
高密王司马泰的身体明显不如曾做过武将的王浑,一片病容。伺候在他身边的世子,便是在历史上大为有名的八王之乱的最后胜利者东海王司马越,然而他现在还没有被封为东海王,仍然只是高密王世子。司马越长着一副忠厚老实的模样,如果不是他在历史上的大名,毛腾恐怕会真觉得他是个忠厚之人。最紧要的是他并没有王族颐指气使的恶劣气派,对毛腾这个小人物都恭敬有礼,不过毛腾也深知这个野心家日后的事迹,而他目前还并没有能快速崛起的希望,所以毛腾并没有刻意想跟他攀上关系,只是客套地奉陪了几句,这便回到家中。
“公举,是老哥看错了哈哈。想不到你能入尚书台为郎,真是不容易。”朱默迎面而来。毛腾道:“不过一个虚衔,朱兄见笑了。”
朱默笑道:“你还想要实权不成?哈哈。”两人正在说笑,看门的老仆忽然捧着一封书信上前道:“毛司马,京陵公的家人有信,说是兰陵公的旧府第已经在修缮之中,兰陵公和二公子已经入住,请卫小姐也回去。”
兰陵公,岂不是那个小瞌睡虫卫璪?毛腾忍不住一笑,取过书信道:“好了,我知道了。”
朱默笑道:“如今公举你也成了尚书郎,那卫小姐落难又蒙你救助,况且她又是卫家旁支,娶了她也不算高攀。”毛腾呵呵一笑,搪塞道:“人家毕竟是世家小姐,即便是旁支也是高门。我就不存这念想了。”
朱默嘿嘿笑道:“只怕是你玩腻了吧,不过也好。公举你前途不可限量,就算娶亲也得找个能做靠山的家族,卫家已经是不行了。”
朱默说的也没错,卫璪虽然承袭了兰陵郡公的爵位,可是晋朝的公爵多如牛毛也不怎么值钱,族人中没有在中枢担任侍中、尚书等要职的,或者在外镇做刺史的已经算是日薄西山了。毛腾也记得,自己熟知的历史中,卫璪早已没有任何印象,卫玠也只是落了个美男子的名声而已,后世的卫家已经不再有卫瓘时的辉煌了。
这个看法竟然出奇地有了实际的验证,本来卫家府第重修后卫铄就回了去,多余的一句话都没有说。毛腾以为从此也难再见她了,不料半个月后,毛腾竟然接到了卫家大丧的请柬。这事本来也寻常,可不寻常之处就在于,毛腾见到了卫铄的父亲卫展,而且卫展对他过分热情的态度也有些教人难以揣度。
卫展大概四十岁开外,蓄着一撮修剪整齐的长髯,带着一顶略显古朴的长冠,有些像课本里屈原的模样。这在崇尚奢侈的晋朝还的确有些另类。卫瓘的葬礼由王浑与何邵两个老亲家一手包办,他这个在京城出仕的唯一卫家男人,反倒成了个打酱油的闲汉,坐在席间连连叹气,只是拉着毛腾一人到房内要与他喝酒。
“卫先生,酒多伤身,您还是少喝一些。”毛腾看他老脸通红,劝了一句。卫展叹口气小声说道:“毛司马,你与我卫家毫无瓜葛,却如此义气。反倒王浑何邵这些老儿一个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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