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上并没有问题,但没有呼其官职而是直呼表字。让王卓感到很是不爽,又用“马瘟”这个粗鄙的词来说王济的病,更让王卓恼火,怒道:“王彭祖!家父虽身体不适,可是怎如你所说会得那种牲畜之疾?管好你自己的嘴!”
“牲畜之疾,哈哈,这可是你说的。”听到王卓也直呼其字,博陵公哼地一声道,“你爹叫我王彭祖还可以,你这个黄毛小儿倒也真没礼数。公爷我也不跟你废话了,我要找的人是你祖父,是老司徒。不是你这个小小的给事中!”说罢便朝地上吐了一口枣核,摸着山羊胡子朝里边走了去。
王卓看到博陵公走远,憎恶地盯着地上的枣核,说道:“这个王浚,不过是博陵元公与贱女野合而生的杂种,不学无术沐猴而冠,年近四十才混了个员外常侍。现在却仗着贾党的权势,来欺负自己族人了。”
王卓回头看了卫铄一眼,卫铄却似乎并没有听他说的话。倒是毛腾听得清楚,暗道:“原来这个吃枣的家伙,竟就是日后割据幽州,引狼入室的王浚!原来他也是太原王氏中人。”
王卓看到毛腾眼神有异,不屑地道:“我们王家,这种世袭的公爵多了。王浚不过最无用的人,以前还做过驸马都尉。后汉的常例,驸马都尉这个差遣都是皇帝的女婿做跳板的官位,现在也有人常将皇帝女婿称作‘驸马’。可这个王浚,娶的都不知道是什么货色,就没有一个公主。要是换了我,我才不做这有名无实的驸马都尉,给人徒增笑柄。”
卫铄似乎有些不快地道:“博陵公的正妻,是我族姐卫琇。”
王卓登时脸就黑了下来,干咳了两声,不再说话。毛腾差点没笑出来,暗道:“什么叫急于表现,什么叫言多必失,这公子哥就是了。”
走到一处园门,前面种着几颗李子树。低矮的树枝紧挨着园门,显得清幽静雅。
“仲宝和叔宝,他们兴许是在这里。”王卓忽然一皱眉,指着园子说了一声,回头看了毛腾一眼,笑道,“前面是我王家女眷内宅,我想你就不用跟去了吧。”
毛腾心中虽然气恼,可是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道:“那好,我在这里等着。”
王卓带着卫铄进了园子去。毛腾一屁股坐在一棵石凳上,顺手摘过一片树叶,百无聊赖地候着。兴许是没睡好的缘故,一坐下来便打了个呵欠。忽然听到身后的花丛中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毛腾掉过头来一看却是一个六七岁的白净小男孩,睁着一双贼乎乎的大眼睛,好奇地盯着自己。
“你是谁啊?”小孩看到毛腾发现了自己,顿时就变得一本正经起来。毛腾看到他这幅装老成的模样,忍不住笑道:“你猜我是谁?”
那小孩睁着眼睛,老气横秋地背着手踱步了几个来回,忽然指着毛腾就笑道:“我知道你是谁,可我就是不说。”
毛腾笑道:“你这小孩不是胡说嘛,我又没见过你。你怎么知道我是谁?”
“我聪明呗!”小男孩得意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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