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呢?”段广瘙着额头,素手无策。
此时已经夜深,忽然背后传来声音,一个寺人尖细的声音道:“段常侍,陛下召集诸常侍入殿。有要事。”
段广皱起了眉头:“这深更半夜,有什么事?”可是容不得多想了,只好硬着头皮进了大殿。直到进了大殿,不但宫中常侍云集,抬头一看,不但皇帝在殿上高坐,而且连贾后也坐在旁边。段广愈来愈觉得事情不妙,只好静观其变。
晋惠帝一如既往地呆滞,贾后朝董猛示意,董猛大声说道:“殿中中郎孟观李肇,告太傅杨骏专权误国,图谋不轨,证据确凿。圣上有旨,即刻起中军外军戒严,查办杨骏一案。念杨骏身为国戚,有大功于社稷,免其不死,废除所有官职,以临晋侯就第。命东安公司马繇率殿中精兵四百讨伐杨骏府邸,楚王司马玮率本部兵士驻司马门断其退路。以淮南国国相刘颂为三公尚书,屯卫殿中,以保圣驾……”
段广登时大惊失色,匍匐在大殿当中,大喊道:“圣上!杨太傅孤公无子,岂有造反之理,望圣上明察!”
晋惠帝一愣,却只是讷讷地看了贾后一眼。贾后道:“段广乃杨骏一党。来人,先将他押下!”两侧的殿中卫士这就上前押下了段广,段广连忙讨饶道:“圣上,娘娘!杨太傅乃是太后父亲,又无子嗣,怎么会图谋不轨……”话未说完,嘴已经被捂个严实。
押下了段广,贾后向董猛摆了摆手道:“孟观李肇已经行动,我们也速速派人诏令东安公、楚王和淮南王。如果耽搁了时间,让杨骏蛊惑了宿卫造反,事情可就不好收拾了。”
董猛笑道:“娘娘放心,老奴已经安排妥当。这回杨骏老贼可是插翅难飞了。”
贾后肥硕的身躯笑得乱颤,活像一坨刚出锅的老豆腐。董猛得意却又故作收敛地晃着脑瓜子,贾后忽然猛吸一口气,暗想杨太后那老贼婆如果现在派人走漏消息,岂不坏了大事,低声道:“太后那边,可是一切如常?”董猛笑眯眯地回道:“前日圣上和娘娘没去拜见太后,太后这不是在赌气嘛,什么人也不见,宫女和寺人(指后世的太监)们可都是避退三舍。莫说娘娘您老人家做了周密的安排,就是没做安排,太后那边也不会出什么问题。”
贾后暗想这名门大族出身的老妇人,可真是娇气,如此这般怎能母仪天下?顿时心花怒放,不过在浓浓的脂粉下克制着她的得意忘形。只见她轻轻搓了搓白皙却粗胖的手指,冷冷笑道:“那倒是我们失礼了,宫外的事情。董监你可做好安排,我这就和陛下去叩拜我们尊贵的太后娘娘,跟她老人家好好聊聊天,陪她老人家一晚上,等到了明儿,可就再没这机会了。”
董猛一听,顿时曲着身子翘起了大拇指,谄笑道:“娘娘真是谋过子房,智赛孔明。小的佩服之至,在娘娘身边伺候,小的都觉着自己懂了韬略计谋了。”
贾后笑得脸上肥肉乱颤,啐了他一口道:“你这马屁精,莫要多嘴误了事,赶快去派人打探消息。”
董猛连忙磕了头,退出了殿外。
楚王司马玮接到旨令,一双剑眉顿时拧成两块肉结。长史公孙弘踟蹰半晌,终于鼓足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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