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道:“如今再去吊丧,岂不让天下人笑话?”毛腾道:“秦王提兵入京,同是皇上胞弟,楚王如何不能入京?恐怕淮南王等人,也已经出发了吧。”
楚王仰首大笑,道:“好,你很有胆识。孤王很是赏识,倘若孤王护驾有成,定不会亏待于你。你可是贾谧的人?”毛腾道:“小人毛腾,是秦王帐下的右部军司马。只因秦王仁厚,这才结交了鲁公,得见圣颜。虽然我假扮司隶公差,可就算真实身份被人认出也没有危险,所以皇后娘娘和鲁公才差我秘密求见楚王。”
秦王的懦弱楚王是了解的,而毛腾说的也八分是实,楚王顿时打消了疑虑,点头道:“秦王是孤的胞兄,与孤关系亲密。讨你来孤帐下,亦是简单之事。你且留在孤麾下,孤王这就整顿卫队,赶赴洛阳——吊丧。”
永平元年,二月廿日。楚王司马玮和淮南王司马允双双带兵入京,楚王入京是刘舆差遣毛腾所为,可淮南王怎么会入京,毛腾就无法知晓了。这下,当初晋武帝外派就藩的三个亲生儿子,都回到了洛阳,不同的是,他们每人都有了至少五百人的精锐卫队。
而除了武帝的这些儿子之外,其他的宗室藩王也蠢蠢欲动。东平王司马楙、下邳王司马晃、陇西王司马泰、成都王司马颖、齐王司马冏、河间王司马颙等人俱活动起来,就连远在河北邺城的赵王司马伦和徐州的梁王司马肜也多了与洛阳的书信往来,真是山雨欲来风满楼。可是作为“权臣”的杨骏,居然还在泰然自若,似乎根本就不在乎。
因为杨骏心中,除了年高德劭,身为宗室之长的汝南王司马亮之外,其他的藩王都没有超过自己的名望。而汝南王又出奇地胆小,缩在许昌不出,杨骏岂会将其他的藩王放在心上?然而,强悍的楚王,已经加紧了行动步伐。楚王刚到京城吊丧完毕,就和同母胞弟长沙王司马乂会面,又见了同样狂妄的东安公司马繇,这些杨骏都知道,可他还是无动于衷。杨骏的麻木,终于让一个重要的人物背叛了他。
“在下安定张轨,太子少傅张华,是在下的恩师。”楚王缓缓抬起头来,看着这个曾经的杨骏门下的谋士,不禁得意非凡。
“你是说,太子少傅也要响应孤王了?”楚王大喜,张华虽然是寒族出身,可是曾深得晋武帝宠信,和前鲁公贾充号称晋武帝的陈平张良,虽然职位不算很高,但在朝中有极大的声望。贾充已经过逝,而王浑卫瓘这些士族首领还都虚与委蛇没有任何动静的时候,作为如今的寒门士子领军人物的张华,就成了很重要的人物。
张轨点头道:“恩师派我监督杨太傅,教我劝谏太傅忠心为国。可是太傅刚愎自用,不听人言。我以为当以国为重,可以不计小义,所以在下转投楚王,也不算背叛杨太傅。”
楚王大喜:“好!好一个以国为重,可以不计小义。万事社稷最重,你能识大体,也不愧是太子少傅的徒弟。孤向来看不起高门士族,他们自恃家业,处处谋私,总是将社稷丢在次要,而太子少傅这样的人,才是国之栋梁,有他安定朝政,何愁天下不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