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多得是,等下就看公爷的酒量了。”
这时候又有三人进了席内,石崇介绍到:“这便是琅琊诸葛诠,字德林。齐国左思,字太冲。还有石某外甥渤海欧阳建,字坚石。大家一起来玩耍一番吧。”
散漫之极的陆机本来见谁都懒得搭理,看到左思前来,忽然庄重地起身一揖,说道:“鄙人陆机,当初有不敬之词,还望左兄海涵。左兄的《三都赋》,鄙人抄写了三十遍,意犹未尽,陆某佩服!”
左思讷讷地怔了半晌,连忙摆手道:“陆兄谬赞了,左某只是拾前人牙慧而已……”
贾谧一愣:“原来你们早就认识?”
陆机道:“当年我初入洛阳,以为文采冠绝,恃才傲物。听说左兄在撰写《三都赋》,陆某曾讥笑于他。后来左兄赋成,洛阳人纷纷传抄,结果洛阳的纸都被卖光,弄得纸比金贵。陆某有幸一观,方才顿生敬佩,羞愧之极。”
左思显然有些木讷,局促地道:“陆兄谬赞了……”
司马繇却嚷道:“你们两个酸人,莫要再互相吹捧了。大伙还都在等石季伦家的美女,有空听你们的什么三豆腐吗?”
“三豆腐……哈哈”石崇一阵大笑,司马繇也放声笑了出来,众人也跟上一阵大笑。左思不安地坐在了一边,陆机满脸愠色,回到了座上。
僮仆们笙鼓齐鸣,六名容颜姣好的女子各端一坛酒入了席内。虽然六名女子个个窈窕动人,可是众人的目光瞬间就集中到了第二位的黄衣女子身上。那黄衣女子不但眉清目秀,白皙如玉,虽然只梳着简单的双丫髻,但她面容中有一种说不出的动人气质,在其他五人的陪衬下,竟有一种格外的出尘之感。而且更发狠的是,黄色单衣下,比其他五人更为凹凸有致的隐然若现,更觉撩人。朱默饶是老成稳重,也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对毛腾说道:“这刚才还是三碗,现在就一坛了,公举你喝得下去?”
石崇听到了朱默的话,呵呵笑道:“朱校尉,这六名女子都是我从新买来的处子中严加挑选而出的。如果三碗酒就得到了这样的女子,岂不太过廉价了?”
朱默见石崇应答,胆子也大了起来,年轻时的傲气也陡然而生,说道:“不瞒石君侯,我们军中的将士,个个都视酒如清水一般。如果我把这六坛都喝了怎么办?”
石崇笑道:“朱兄,不妨试试。这六坛酒可不是寻常美酒,这是石某从西川运来的上等蜀酒,名唤‘仙人醉’,又叫‘死张飞’。酒劲极重,传说蜀汉大将张飞,平日里千杯不醉,可是喝了这酒却烂醉如泥,结果被两个无名小辈杀掉。朱校尉要是自觉海量,不妨先饮他一坛?”
朱默听毕,胆气一横这便站了起来,说道:“这……让朱某先上,是不是有些对诸位不敬啊?”虽然他这样说着,但是已经走到了六名女子的面前。
朱默自然而然地走到了黄衣女子面前,正要去拿过她手中的酒。东安公司马繇已经霍地站了起来,大声道:“喂!你这老头挺有眼光啊,本公爷陪你喝一回,石季伦,给我掌酒来!”
石崇挥了挥手,早有僮仆又端上来一坛酒,司马繇一把接了过来。朱默看到这蛮横的东安公竟然要跟自己抢美女,心中有些犹豫,不过已经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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