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送他的弓珍贵,于是也不推辞,一把接过,谢道:“真是多谢皇甫府君,你我各得其所需,真是一大乐事!”
皇甫重呵呵大笑道:“毛主簿真是直爽之人,这把剑权且作为回礼,日后若有缘,某自当重谢。”
毛腾微微一笑,心中暗想:“这下可以再去求老君侯了。”
毛腾心中盘算万千,仍然没有去见马隆的把握,只好先到了马咸的住处。
马咸的住处是紧挨着太守府的几间偏房,说这是“都尉府”,不过是众人戏谑之言。毛腾刚刚推开门,就看到挥着练功戟满头大汗的马咸。
“公举,来跟我大战三百回合!”
马咸一把扔下沉重的练功戟,百无聊赖地说道。
毛腾呵呵笑道:“跟你比骑射,不比步战武艺。”
马咸忿忿道:“骑射是胡人太过懦弱,不敢跟我们肉搏才耍弄的阴招,是晋人的话,来!比步战功夫,马战也行啊!”
毛腾打了个呵欠,说胡人懦弱,这倒还是头一次听。他摆了摆手,说道:“这西平城,哪一个是你的对手?你也打不尽兴,我也反倒挨上一顿,不划算,不划算!”
马咸抽出一把木杆,往地上一插,说道:“那你说怎么划算?”
毛腾说道:“你可知道当今的名将?曾单骑退雄兵,在景帝(司马师,追封为景帝)十万大军中出入如无人之境的当世赵子龙,原先的平虏护军,如今的东夷校尉文鸯文老将军。还有曾上山杀白额猛虎,下河屠铁背蛟龙的御史中丞周处周老将军。还有朱司马说的那些京师宿卫军的铁骑精锐?子全,你应该找这些人较量较量!”
马咸听到文鸯和周处的名字,顿时兴奋了起来,急道:“这些猛将都在洛阳,隔着十万八千里,我还要戍边驻防,这……你这不是糊弄我嘛!”
毛腾说道:“嘿嘿,如今就有一个去长安的机会,而长安的秦王毕竟是宗室,跟着他定有机会进洛阳,你怎么不去把握?”
马咸顿时脸黑了下来,摆手道:“你原来是给那皇甫重当说客来的。我老爹说了,我这人太过鲁莽,不适合去侍奉那些勾心斗角的王公贵族,还不如为国戍边,保一方安宁。”
毛腾摇了摇头,说道:“哎!子全,倘若一辈子窝在这西平,没有文老将军和周老将军这样的绝世猛将来切磋武艺,又没有国色天香的美女享用,还没有珍馐美味,更没有似锦的前程。人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马咸皱了皱眉,说道:“你说的,我也晓得。可是老爹他不让我去,又有什么办法?”
毛腾摸了摸下巴,缓缓说道:“子全,你有试过去劝说老君侯改变主意吗?”
“不曾。”马咸答复。
“你不曾劝说,又怎么会知道老君侯会固执己见呢?”毛腾一脸信心地看着马咸,接着说道,“作为父亲,他总希望自己的儿子能有一番成就吧。”
马咸皱了皱眉,说道:“那你去劝我老爹,我可不敢去。”
“这样吧,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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