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游楷吃了一惊,马咸却是说到做到的莽汉,果然将那巨锤一般的铁戟砸了过来,游楷慌忙躲开,一张案几已被砸得粉碎。
“来人,把这丢人的夯货拖下去,重责二十军棍!”马隆一声令下,厅外的武士这就进了来,可是一看马咸那凶神恶煞的模样,谁敢上前?
马咸“嘭”一声就将练功戟摔在了地上,忿忿道:“老爹叫我挨棍,我自去挨,不用人拿我!”这便气冲冲地出了厅外。而那练功戟摔着的木地板上,已经砸出一个大窟窿来。
游楷看的惊奇,心中不禁惶恐,暗忖:“这臭小子好大力气,我从军多年,都未见过这种家伙,看来我得收敛收敛了,免得吃了大亏。”
马隆忙向游楷赔礼道:“我家孩儿疏于管教,还望游府君多多见谅。”游楷出着长气,连忙道:“游某又不是睚眦小人,老君侯多虑了。只是令郎神力,实让游某佩服啊。”
一旁皇甫重看的惊奇,这便说道:“不瞒老君侯,秦王殿下刚从南阳王转封于秦,秦国尚缺一中尉。殿下曾数次委托下官为他拣选骁勇果敢之士,今日一见令郎如此神力,不妨让下官将令郎举荐给秦王殿下,如何呢?”
马隆连忙笑道:“真是多谢皇甫府君了,可是我儿脾气暴躁,有勇无谋,恐非将才。况且秦王殿下深受陛下宠信,皇亲总非常人,我儿憨傻,恐寸功未立,反而致祸啊。”
皇甫重点了点头,说道:“人活于世,皆为子嗣着想。君侯大义,下官着实佩服!”
朱默在一旁坐立不安了起来,马隆也晓得他的心思,对皇甫重道:“皇甫府君,这位朱司马可是京师牙门军别部司马,太康元年从洛中调归老夫调遣。朱司马所部将士,俱已驻守西平十年,都是为国效忠的百战劲旅,可是陛下却从未有调回之旨。听闻秦王深受陛下宠信,如果有机会的话,还请皇甫府君向秦王进言,看能否帮这一部老将士回归家乡。”
皇甫重拱手道:“秦王之国不到一年,百废待兴,只缺了国兵以及中尉的人选。如果朱司马不嫌弃的话,我倒可以试着说服秦王将你部将士,收为秦国国兵。”
朱默赶紧道:“真是多谢皇甫府君,朱某虽然还有戍边的心意,可是部下多已老迈,恐不堪西平之苦。即便不能回到洛阳,待在长安也是好的。朱某这也就对老部下们有了交代了。”
马隆点头道:“朱司马守城有大功,可是老夫却无力赏赐。倘若皇甫府君能帮上这个忙,老夫感激不尽。”
会后,太守府内厅,皇甫重正与马隆商谈。
朝廷终于接到了秦王从长安送来的公文,说严舒才干不足,马隆不在,氐羌复扰,请马隆复职。朝廷予以批准。
由于秦王是被授予假节的镇西将军兼西戎校尉,而严舒原先就职的略阳亦是秦王遥控范围,所以秦王有意轻描淡写,隐瞒了事态真相。
据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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