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他面上还是一副严肃表情,轻声说道:“奶公啊,不瞒你说。现在城里唯一有战力的部队,就是朱默的牙门军了。可是我跟小都尉都位卑望浅,根本打发不动他呀。”
老门子一愣,说道:“我不是听杨平说,朱军爷他带着牙门军防守北门了吗?”
杨平,那不是杨功曹吗,毛腾心中一凛。射死严舒的那一夜,毛腾看到城楼便一个黑影飞快地走过,依稀就是杨平。听说他本来在北门,恐怕和朱默早就认识。自己射死严舒的事,恐怕也是这个家伙告诉着老门子的。
老门子看到毛腾杀人般的脸色,不禁有些诧异。毛腾也顿时发觉了自己的失态,赶紧回过神来,说道:“奶公你也知道,北门外是湟水啊,那里根本就不需要太多兵力布防。而西门和南门外是是一片沃野,那才是布防的关键啊,我跟小都尉与朱司马商议换防,可是朱司马怎么都不答应。这可真难为死我了。”
“哎呀,这老贼!他定是想保存自己的实力,根本不把我们城里的百姓的生死放在心上啊。”老门子咬牙切齿。
毛腾看他入彀,赶紧催问道:“我想请教奶公,严府君在出征的时候,是怎么请动朱默这老家伙的?”
老门子一扁嘴,竖起了指头说道:“你问对人了,这事我再清楚不过了。这事,还得从杨功曹说起。”
老门子娓娓道来,原来杨平此人生性好色。到了这边远苦寒的西平城,也不改本色。他在西平城最大的妓馆“香满楼”里,花大钱包了头牌姑娘听月一宿,结果当晚就被一群不知来路的壮汉一顿狠揍。为啥,杨平再三打听,才晓得这听月姑娘原来是朱默的姘头!杨平只能认栽。可是深谙为官之道的严舒却听到了这个消息,立即就给听月送上几份小礼物,并请她多次给朱默说严舒的好话。后来严舒通过听月又送厚礼给朱默,并喝了几次酒,两人竟就以兄弟相称了。严舒要朱默出征,喝的烂醉的朱默是一口答应。
毛腾听罢,顿时哑口无言。暗叹这严舒还真是个人精,可惜生错了时代,倘若生在和平年代,倒也能沉浮宦海,混得风生水起呢。
“哎,小兄弟啊,这官场的事情就是这样。我们严府君为了能打发动这个姓朱的家伙,可是花了不少的心血呢。”老门子说道。
“好了,真是多谢奶公了。小的有事先告辞了。”毛腾这就霍地起身,几步就出了太守府大门。
正在南门巡查的马咸,半天也等不来毛腾,眼看又有探子来报说鲜卑人已经驱赶着大批老弱往西平走了。马咸也学毛腾的样子,暂时软禁了探子,封锁了消息。
“公举这家伙,怎么还不来?”马咸越来越焦躁。
正当马咸等不住,想要派人去催找毛腾的时候。忽然来了一彪人马赶到了南门城楼下,穿着精致的旧犀皮裲裆甲,身背万钧神弩,这不是牙门军是谁?
“小都尉,标下张肃。是朱司马部下军候,听朱司马军令,率本曲兵士,来南门换防。原本驻防的将士,暂时去城内校场集合。”
马咸大吃一惊,竟说话都结巴了起来:“这……这……是公举说……说服了朱司马?”
张肃不置可否地回了一句:“标下只知道奉从上面的命令,小都尉有什么疑问,还是问别人去吧。”
马咸这就带着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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