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下令鸣金收兵。马咸听到鸣金声,大声说道:“尔等都是马某的亲随部曲,不是平虏军的兵卒。休要听城内鸣金声,只管跟我杀敌便是。”
“西平城内,好像传出了鸣金声!”同一时间,若罗拔能也接到了报告。若罗拔能听毕,吐了一口唾沫,迅速腾身挥手:“孩儿们,既然大鱼钓不出来,那就钓出来什么就吃什么。出军回击,让这群两脚羊见识下草原狼的凶残吧!”
马咸正在追击,躲避着逃跑的鲜卑军时不时射来的箭矢。忽然只听得吼声震天,鲜卑人掉转马头竟又杀了回来。马咸心中一惊,赶紧下令道:“不好,恐有埋伏,撤军,撤军!”
鲜卑人虽然马上射箭的准头不如匈奴人,可是冲锋前放箭打击敌军士气,冲锋中再放箭打乱敌军阵型,然后再冲锋白刃交手这三板斧的功夫却比匈奴人强悍多了。因为匈奴人毕竟是草原民族,而鲜卑人则是狩猎游牧民族。体格更为健壮,族人也更为剽悍野蛮,开化也更晚。
眼看鲜卑人黑压压一片排山倒海般地冲了来,马咸带着部下一边交战一边退却,不料左翼右翼又冲出两股鲜卑兵来,竟是断了马咸部的退路。
“弟兄们,杀出退路!”马咸带着几名亲卫,正往西边突杀,这才发觉,身边能战斗的部下已是寥寥无几。他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到了对鲜卑人的恐惧。
鲜卑骑兵排着不怎么齐整的线阵,一波一波地向马咸等人发动进攻,并一直用各种刺耳的怪声呼喊。马咸且战且退,不到一刻的时间,身边仅剩了十余骑。
若罗拔能对这种小规模战斗并未看在眼里,实际指挥作战的是他的部下叱连。堵在西南角的部队,是秃发务丸的族人。秃发务丸看到马咸左冲右突,不禁啧啧赞叹:“想不到晋人中也有这样的年轻人。”
秃发务丸身边的老族人说道:“那人好像是马府君的儿子。”
秃发务丸“哦”得一声,立即说道:“那我们就不要观望了,给他让出一条退路。”
等马咸从秃发部的阵前突围,已经只剩了他一人。
回到西平城马咸还是惊魂未定,怔怔地站在城楼上一动也不动。
父亲的手下败将,竟将自己就这样轻易打败。原来自己是如此的不堪!马咸心中一阵悔恨。
“子全,胜败乃兵家常事,莫要灰心。只要我们固守城池,鲜卑人暂时还是没有办法的。”毛腾安慰他道。
马咸捶腿道:“都怪严舒那厮非要听徐霸谗言。将打仗弄得儿戏一般,平虏军全军覆没,父亲十余年的心血就此毁于一旦!如今鲜卑人又如此凶悍,西平城危矣!”
严舒一个连马都不会骑的贪官,把杨骏的管家的推托之词就当做升官发财的金科玉律。欲图拿着数千平虏军的将士的鲜血去做他封侯拜爵的资本,不但可笑、可恶,更是可怜。
从古至今,官场中总不缺这样的人。只可惜做下属的,眼看着他们做蠢事傻事,却也无能为力。毛腾唯一能做的,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