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树机能,为晋朝南下灭吴创造了良好的后方环境,可是功成之后,只封了一个太守。镇守西北十余年使群胡不敢作乱,却才封了一个县侯。由于曹魏以来既沿袭了汉朝的二十等爵制,又恢复了周朝的五等封爵,在这种杂乱的爵制下,侯爵多数只是一个没有实际意义的尊位而已。真正的殊荣,还是开府的权力。而灭吴的将军们个个开府封公,与被冷落在西平的马隆,相差何止千里。
严舒哼了一声,这才一本正紧地说道:“诸位听某一言,其实马府君为何没有受到应有的待遇?还不是他老人家太过耿直,不晓得为官之道。以马府君的勋功,倘若能结好朝中显贵,别说凉州刺史,就是进位开府,也是应该的。而严某不才,跟朝中杨国丈略有交情,诸位只要捉了若罗拔能立了大功。严某以人格担保,立多大的功,就有多大的待遇。”
这一席话顿时就打消了众人的疑虑,可是毛腾却差点失笑出声来。严舒明明只和杨骏的管家见了几面,就被管家忽悠到这苦寒之地来打仗,居然就在这里吹嘘他和杨骏有交情了,这种自吹自擂的家伙,还真是古今中外,屡见不鲜啊。
“严府君,调遣郡兵抵御外侮乃是我都尉之事。尔等商议却敌大事,竟架开马某,意欲何为!”正在严舒说服众人的时候,马咸忽然通红着脸,箭步就冲了进来。身后两个想扯住他的卫士,早被马咸饱以老拳,蜷在地上呻吟叫唤。
“好个野厮,竟敢误我大事。来人,暂且拿下,等严某凯旋归来,再送交老府君处问罪!”严舒一声令下,厅外武士这就冲了来。毛腾见事情不妙,赶紧求情道:“府君恕罪,是子全喝多了酒,待我押他下去。”
也不容严舒回应,毛腾推开武士,将马咸一把扯住。马咸吼道:“我没喝酒!”毛腾也知他力大,故意一个绊子将其掀倒,这便将马咸拖了出去。
“子全,稍安勿躁。此时严府君乃是一郡之主,你我怎可造次!”
厅内严舒怒气未消,大声说道:“毛主簿,马都尉就暂且麻烦你看管了。你且守城,看管城内一切事物,其余事情就交给我等了。”
毛腾和马咸离去的时候,厅内不断传出严舒的将令:
“郭陶、李庚听令!令你二人率本部兵马从东西两方围困雾山通道!弋莫拔、雷胤听令!令你二人挑选精锐刀斧手、弓弩手扼守雾山西北对山,防止鲜卑人逃窜!其余众将,随本太守从南方主攻,务必活捉若罗拔能!”
随之传来齐整的众人回应声:“末将遵命!”
如果徐霸和严舒得到的消息可靠,这严舒的布阵思路,却还真是天衣无缝,恐怕这也都是徐霸的谋划吧,毛腾心想。
“这群嘬鸟!拿着我父亲辛苦练了十年的心血挥耗,竟还不许我上阵立功,真是气杀我也!”马咸果然是醉了,一边胡乱骂着,一边已经浊泪满眶。
严舒文人出身,不太擅长骑马,此时他正乘坐着一种叫做“肩舆”的时兴工具,他不会知道,在数百年之后的唐宋时期,这种叫做“肩舆”的东西会被老百姓俗称为“轿子”,加上顶盖日益豪华,成为大官吏们身份的象征。
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