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奔学校附近的海边。
我几乎是跌跌撞撞。海风呼啸,海浪翻滚,一眼望去沙滩上竟只我一人。
仁岩,仁岩,你自以为是的这些年,好蠢啊!
原来,我是真的配不上师兄的。
我曾经为自己的面容自卑,觉得自己配不上师兄的风神俊朗。现下才知,我从内而外,实实在在的配不上他。
时隔多年想起当时的情景,医院里他垮塌的肩膀,颓唐的坐姿。事发后他一个人在床榻上却近乎自虐似的自我折磨。他是如何的煎熬,我却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从没想过师兄正经历着什么。
更可笑的是这许多年,我端着自以为是的清高,自诩大度,装模作样的扮演着一个受害者的角色,还悲天悯人的活的像个懂得宽恕的教徒!
我以为我更疼。我以为自己是被迫要离开,要放手,要成全的那个。殊不知,我原来是最自私,最无知,最可悲,也最可恨的,自卑到骨子里的可怜人!
我在心里疯狂的控诉自己。
我一直心内笃定,师兄向我隐瞒了什么。我以为我自己爱他爱到盲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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