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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狠心说爱(六千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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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叫他们好好地清理了,又亲手布置了一番。你瞧,是不是干净又漂亮?我自已都挺得意的呢!这么一来啊,你以后来到马厩,就不会感觉到臭了,看我多贤慧。”拓拨莹沾沾自喜地邀功。

    “你……”君昊宇真是恼得不知该说什么好。

    “别别,先别谢我!还有惊喜呢!”拓拨莹自顾自地说着,没留意他的神情变化。

    “什么?还有?”君昊宇一惊,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只见拓拨莹笑靥如花地拍拍手,马夫便牵出一匹马,马背上披着一方色彩斑斓、鲜艳夺目的鞍褥,鞍褥上放着鞍。君昊宇看了,瞬时倒抽一口冷气。他的千里战马……

    而拓拨莹,仍在兴奋地比手划脚,说个不停。“我费了好大工夫,替你的战马找了一个最好看的鞍褥。你瞧,披在它身上,多威风啊!而且每次你一骑上马,就会想起我啦,一举两得。”

    君昊宇忍着想掐死她的冲动,神情愠怒地扫向马夫。“阿胜,你过来!

    马夫阿胜见王爷动怒,哆哆嗦嗦地过来,战战兢兢地跪下

    “本王平时是怎么交待你的?”他怒声质问。

    “不相干的人,就不准……不准碰王爷的战马。可是三公主说,她是未来王妃,所以不是不相关的人……”阿胜颤着声音道。

    君昊宇气得七窃生烟,深吸了几口气才勉强缓和怒意,喝道;“下去,别让本王再看到第二次。”

    “谢王爷开恩,谢王爷!”阿胜磕了个头,慌慌张张地退下了。

    一旁的拓拨莹,不明所以,困惑的问道:“昊宇,你怎么啦?生谁的气啊?”

    君昊宇冷着脸走向前,踢倒挡路的两盆花,直直走向马,取下鞍和鞍褥,然后回到拓拨莹跟前,扔给她,怒道:“你当我的战马是登台唱戏用的?!”

    拓拨莹接住鞍褥,一脸无辜,神情错愕。

    “打仗不是逛花园,是要跟敌人生死搏斗的!你明不明白!”君昊宇继续斥责着,看到满马厩花花绿绿,火气就越烧越旺。

    “我……”拓拨莹又羞又气又委屈,眼泪一掉抽泣道:“你干嘛这么凶啊?我只是……关心你,才想出这个法子来给你惊喜的,我还想了好久呢,可你……非但不领情……还……还骂人家……”

    “我不需要你的关心,别自作聪明。”君昊宇毫不领情。

    拓拨莹这次似乎很伤心,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我知道……你说娶我,并不是真心!可我是一片真心的。在……在这世上,要找一个真心对自己好的人,多不容易啊……”

    听了她的表白,君昊宇心里有些微微感动。想了想,便按捺住怒气,淡淡地道:“好了,别哭了,我也没怎么怪你,别再有下次就行。”

    谁知,拓拨莹却哭得更厉害,白嫩的小脸满是泪水。

    君昊宇无奈地叹了口气,拍了拍她肩膀。“都说不怪你了,还哭什么?再哭,我就不带你去看戏了。”

    “看戏?”拓拨莹顿时止了哭泣,惊喜地看着他,确定似的再问:“你要带我看戏,是民族大戏吗?”自从来到晋陵王朝,最爱看的就是民族大戏了。

    君昊宇淡淡点头,轻勾唇角。“是,可我不想带个花脸猫去,看你,哭得都成什么样子了。”

    拓拨莹一听,慌忙拭泪,笑了。“好,我立刻去洗脸梳妆,你等我。”说着,突然垫起脚尖,飞快地赏了他一吻,随后开心地跑走。

    这一幕,刚好落入来到晋王府,走进马场的若灵萱眼里。

    她泉眸猛眨,抿了抿唇,内心闷得如压制了一块岩石,透不过气来,便转过身去,不愿多看一眼。

    君昊宇皱着眉,抬手猛擦颊边,就在转身的时候,发现了前方的娉婷倩影,顿时一怔。

    刚好,灵萱这时也看向他。俩人就这样静静地对视着,彼此心潮起伏,却谁也没开口说一句话!

    “灵萱,你怎么会来的?”努力平抚胸中的翻腾,好半响,君昊宇才走上前,轻声开口,打破静默。

    若灵萱敛下愁绪,定了定神,抬眸冷静地看向他。“我来这里,只是想亲自问你一件事。”

    “什么事,你说?”君昊宇深深地凝望着她,沉声启言。

    “……为什么要娶三公主?你是不是对她动心了?”若灵萱神色沉着无波,语气平缓,不是质问而似询问。但衣袖下紧握的拳头,却显示出她内心的紧张。

    君昊宇怔住,没料到她竟会问得如此直白,他该怎么回答她。

    “你可以直接说,不用顾忌我。”清水泉眸紧紧地盯着他,不想错过他脸上流出的任何表情。

    “你真的要听?”君昊宇定了定心神,也许这是个让他说清楚的机会,只有狠狠心。

    “嗯。”若灵萱颔首,暗暗地屏息。

    君昊宇看着她,字字清晰的缓缓而道:“没错,我确实是动心。”只是这种动心,与爱情无关。

    短短几个字,却像是一把尖锐锋利的刀插入她的心,深不见血。轻轻垂下的眸中,不自觉浮现一层水光……

    樱唇紧抿,面无表情。

    “那,你是真心娶她的了?”无言许久,若灵萱终于找到自己的声音。

    “对。”君昊宇回答的毫不犹豫。因为这样做既能增加两国友谊,也能让自已断了心。他不会告诉她,在心里,她是他一辈子唯一动心的女人。

    他的话犹如在她的心上再用力地刺了一刀,痛得她说不出话来,只感一阵阵的窒息。

    原来自己在乎的程度,远远超过她的想像……她甚至,有种想要逃离的冲动,她真想什么都不要问了……

    “你爱她吗?”终于,她还是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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