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国际上这种病例也并不是没有,但你觉得有哪家国外的医院医学力量能比得上我这里的?”不是他自负,他这里可是专门给国家政要领导人看病的专科医院,还有很多国外的政要都是这里的常客。
“那就是没有办法了?”藤少濂失望地叹息一声,他是实在不想看到刚才那一幕,苏茗媛站在玻璃墙后,伸手在玻璃门上,用自己的手指印着苏梓晨手指的位置,那场景看得他有些心酸,所以他才心急火燎地赶到这里,想想想办法解决这件事。
“你好像很关心你的前妻?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有这份心?”以前他就觉得奇怪,苏茗媛明明就是藤少濂的老婆,可是她每次来探病都只有她一个人,从来没见到藤少濂陪着来过,而藤少濂每次来呢不是探病,而是找他胡吹聊天,仅此而已。
“那还不是怪你!”藤少濂不满地看了他一眼,这么重要的事,他最好的朋友却只字不提,他还真做到了对病人的秘密守口如瓶。
“这可不能怪我,你是她的枕边人,却连这最基本的信息都不知道,我觉得,作为一个男人,你挺失败的!”罗岩也不忘讽刺打压他几句。
是啊,他以前确实没有注意这些问题,他们只是合约夫妻,相互允诺不会干涉对方的私生活也不会去探究对方的秘密,她在他们的婚姻中扮演的就是一个好太太的角色,替他大方地解决各种各样的女人,而他呢,整日盘旋在各种女人之间,哪里有心去了解这位太太的私事呢?
“以前我还挺奇怪的,因为她有很多次来付费的时候用的是你签字的支票,我还以为你是知道的!”
那都是她以各种理由从他手里诓去的钱。
难怪她每次都那么在意钱?有时候为了那么区区几百万还跟他大打出手,还有那次为了一张五百万的支票还被他占了些小便宜!
一想到这些,藤少濂就觉得心里怪怪的。
那她会不会因为钱而让其他男人占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