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落,众皆哗然。电话里的女人也明显没想到我竟然敢当着现场直播节目这样说话,顿時有些哑然,一个我字结结巴巴了半天,才激动的再度开口:
“你胡说?你别诬陷我?我是因为看不惯许墨年的人品才会打这个电话?我是自己情不自禁才打电话过来的,完全出于我自己的意志,和别人无关?”
“你别这么紧张啊?我不过是随口这么一说,你怎么就像是做贼心虚似的急着撇清了?是怕你雇主怪你办事不利么?”
“周夏,你不要再血口喷人。”
所以现在几个主持人脸色都有些难看和踌躇,毕竟这是关系到两家的大事,要是他们一个风向摸不准,估计以后也别想再在这个圈子里混了。主持人们都是人精一般的人物,自然想得明白。面面相觑之下都决定先按兵不动,等导播指示。
“靠?怎么突然就集体沉默了?他们集体穿越了么?”
很久很久,整个现场都是寂静一片。只听得到那些此起彼伏的呼吸声,安静的针落可闻。然后不知道是谁先大喊:
“瞧我这记姓,你这是匿名电话,我又不知道你是谁,怎么去告。不过我大概能猜得到你雇主是谁,麻烦你帮我和他说一声。要玩什么花样尽管光明正大的放马过来,我们都在这里候着丫的?每次都是这样藏着掖着,玩暗箭伤人这套有意思么?他怎么说也是一堂堂总裁,管的可是整个扬风影视那么多艺人了?他好歹也像个男人行不行?殷?子?涵???”最后几个字我咬得特别重,一字一顿,就是让所有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什么殷子涵,我根本就不认识殷子涵。我打电话过来完全是我自己的意思,周夏你不要血口喷人??”电话中的女人似乎还想辩解什么,但明显已经毫无作用了。我有点好奇殷子涵那人一向谨慎小心步步为营,怎么今天却偏偏找了这么一个的托儿?这不是明摆着让人去拆他的台么?
“你再这样乱说,我告你诽/谤??”电话中的女人明显被气得不轻,连说话的声音都有点颤抖。而她越生气我便笑得越欢快:“去告?尽管去告?我等着收你的法庭传单。你要没告,就等着我告你?”恶狠狠的扔下这句话,我才想起什么似的,微微笑了:
短短的沉默中,台下的观众们已经开始骚/动起来。隐约听见有人在抱怨:
可这才是最最真实的我,这才是不曾被世俗打磨硬要给自己披上一层外衣虚情假意的周夏。
“何况,我说话从来就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事实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不会像你的雇主一样,那么卑劣无耻,暗箭伤人?”
我和许墨年也明白这些弯弯道道,不动声色的暗中对视了一眼,我俩心照不宣的笑了笑。观众们却只见台上的气氛突然诡异沉默了起来,都有几分摸不着头脑。我刚才的那一番话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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