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挺远后,许墨年还在愤愤不平:
“什么破小孩,一点眼光都没有??”
“哈哈哈……”
“多少人想亲我我都懒得给她们亲了,不识抬举??”
“哈哈哈……”
“还笑?不许笑了??”
“哈哈哈……”
“再笑我咬你了啊??”某人终于恼羞成怒了,我却丝毫不怕,欠扁兮兮的撩拨他:
“来啊来啊~~”
话音落,左脸颊上就不轻不重的挨了他一咬。我此時还戴着口罩,他这一咬是隔着口罩咬的。我只愣了一下,便笑得更欢,不知死活的继续揶揄他:
“嗷?被咬了被咬了,我明天要去打狂犬疫苗??”
“……闭嘴??”
“嘤嘤嘤疯狗咬人了……”
我话还没落下,就被他准确无误的堵住了嘴唇。许墨年做这种事情明显轻驾熟路。即便是隔着口罩,他也能第一時间找到我的唇。而后隔着两层口罩轻吻啃咬,甚至把舌头伸出来隔着口罩抵弄我的牙床。
这是个煽情无比的吻,因为都隔着层口罩所以总是有种隔靴搔痒的无法满足。激情被薄薄的一层纱遮掩住,反而有种别样的旖旎。
一吻完毕后,我发现街上有不少人都在注视着我们,大约是没想到两个打扮的已经够奇怪的人竟然还在当街接吻吧?很多人的眼神都是好奇、惊诧,我还看见有不少人拿出手机在悄悄拍照。
知道此地不宜久留,我对着许墨年使了个眼色。却忘了隔着墨镜他根本看不到。正对自己这样的举动感到无语時,耳边便传来他低低的声音:
“夏夏,我数一二三……”
“数什么数啊?兵法说出其不意你懂不懂啊?”我说完这句话瞄准一个围观人少点的地方,拉着他转身就跑。
跑了好一阵,确定已经安全了。我和他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回神,互相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哈哈大笑起来。
突然就想起年少時总是梦想有个人带着你奔赴一场惊天动地的逃亡,私奔一般的美好姿态,原是我少女時期最爱做得那场梦。
今天这样,倒有几分和年少的梦相似。我看着他,忍不住便煽情了一把:
“墨年,我们这样还真像私奔。”
他起初忙着喘气没有回答我,听完这句话后,只愣了一下便回驳我:
“私奔你妹?你是我老婆,我俩关系合法的?用得着私奔么。”
“……”你丫太没浪漫细胞了??我在心底腹诽,最终只能化悲愤为食欲,从他手中抢过我买的伊利四个圈,摘了口罩大啃特啃。
口罩在刚才我俩那个煽情的吻中早已湿了,于是他也摘了。看我在吃伊利四个圈,他也准备吃自己的可爱多。
我三两口解决了自己的伊利四个圈,于是目光直直转向他手中的可爱多。
他才刚刚开始吃,才咬了两口,撞上我如狼似虎的目光顿時打了个激灵。我咽了口口水,笑眯眯的问他:
“这是巧克力口味的哦?”
“……是。”他一个字也答得迟迟疑疑。我的脸又靠近了点:
“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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