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又不是你的地盘。”他答得倒顺口,很从容的占了一半的位置,他还顺手把门关上了。
我被他的无耻度气得有点不知道说什么,好半天,才尽量心平气和的道:
“许墨年,昨天我就和你说清楚了。我希望我们以后桥归桥,路归路,大家彼此再不要干涉。你没听懂还是怎么着!?”
“我没干涉你什么。这是在捉迷藏,我只是恰好和你躲在一起,又不是故意的,你用得着这么激动么?”他凉凉的说着话,表情还是那种平静到近乎冷酷的样子。
我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压抑住要暴走的情绪。静静望着他,我冷嘲:
“好!你不滚我滚可以了吧!”
说着话我就想去拉门,但才有个动作就被他制止住。男人静静望着我,形状完美的丹凤眼里似乎有很多东西,又似乎什么都没有。他淡淡说话,是带着命令味道的祈使句:
“不许出去!”
“凭什么!?”我完全要被他气得大脑上火了,冷哼一句,便想挣脱他去开门。不想却被他死死禁锢着,根本挣脱不开。
“你够了啊许墨年!!”我频临爆/发的边缘,他却始终表情漠然,连说话也是一板一眼的:
“游戏现在已经开始了,你出去会暴/露我。”
“暴/露又怎么样!?大不了就是输了游戏!”
前许子猜。“好啊。要是游戏输了,我的那份十全大补汤你帮我喝。”
“……”
这句话终于让我消音,我可没忘记那种所谓的“十全大补汤”,光是闻了闻味道我就觉得要窒息了,要真喝下去了会出人命的吧!我在心底腹诽,想到上次许墨年喝得那碗“十全大补汤”便忍不住奚落道:
“不就是一碗补汤嘛!你又不是没喝过,再喝一次又怎么样!?”
“你以为上次我是为了谁要喝那碗汤的。”他凉凉回了我一句,昏暗灯光下,他的表情还是漠然,带着点淡淡的倦意,却陡然让我无话可说。
我和他相处这么多年,当然知道他后面未说完的意思。其实早该想到的,许墨年毕竟也在演艺圈混了这么久,那种小游戏如果不是故意放水他怎么可能会输。
只是我一直下意识的不愿意去细想,不想去承认。自己曾得过他的庇护。看见我不说话了,他也沉默了。慢慢从口袋里掏出根烟,他点燃轻轻吸了一口,我却蹙眉:
“你什么时候开始抽烟的?”说完以后我才觉得未免过于关心他了,有些自悔失言,我只能讪讪闭紧嘴,却听见他的问话:vjhh。
“怎么?闻不惯这种味道?”他淡淡说着话,很随意的掐灭,继而又漫不经心的笑了。有些懒,有些媚:
“其实我很早就会抽烟了。但你不喜欢烟味,我就从不在你面前抽。然后你就一直以为我不抽烟。”
“你究竟想说什么?”我有些不快的蹙眉,他的表情还是淡淡,连声调也毫无起伏:
“我只是想说,夏夏,其实有的时候你真的很自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