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现在的我什么都不想听了。”
“夏夏,你别这样。乖哦,先听我解释,宝贝……”
不管他说什么我都只是摇头,用力推开他,我竟然可以让自己冷清如此:
“不了,我真的不想听。许墨年,如果你真的爱过我。那就放过我吧。我真的好累。真的。”
“你什么意思?”
“就是爱你好累,我不想爱了。”vhqo。
我轻声回复他的话语,感觉抱着我的身体有一瞬间僵硬。男人不可置信的看着我,绝美的丹凤眼里是完完全全的惊疑:
“不想爱是什么意思?”
“就是从此以后,我都不打算爱你了。”
我淡淡回答,他却震怒:识他莫惊。
“周夏你什么意思!不爱我!?就是这么点小事你就打算不爱我了!?我不是说了我可以解释吗?你究竟在胡搅蛮缠些什么!?”
“是!我是胡搅蛮缠!但我就是不想爱你了!心长在我身上,难不成你还能左右!?”我冷笑,于是他的怒意更甚,突然一把用力抱起我,他带着我直往卧室方向走去:
“我就来让你见识见识,我究竟能不能左右你的心!”他把我丢在卧室床上时,如是说道。我几乎是立时就明白了他要做什么,赶紧推打起他。争缠中,我的衣服被他撕碎,他毫无怜惜的进/入我的身体。
暴力仿佛是性/爱的加速剂,他的欲/望越发勃发。翻来覆去的将我折腾了好久,我从一开始的拼命挣扎,都后来如死鱼般任他动作。
结束的那一刻,我感觉他用力抱住我的身体,声音是小孩子做错事后想弥补的那种小心翼翼讨好的样子:
“夏夏,别和我闹了。”
“我没闹。”我竟然还能发出完整的声音来,感觉他抱我抱得越紧,仿佛想揉进身体里面,我也只是很轻很轻的道:
“我想和你离婚,许墨年,我是认真的。”
“你别这样。”他似乎对我无能为力,靠在我耳畔低语:
“曲晓风她只是……”
“你如果不和我离婚,我就去曝光我们的关系。”
我这句话说得很平静,身后的人却像是被点了穴一般的蓦然定住。用力板过我的脸,他让我如一潭死水的眼神只能对着他,静静望着我,他似乎在审视我的话语究竟是真是假。最终他终于败下阵来,有些痛苦的闭上眼,他几乎有气无力:
“夏夏,我们别闹了好不好。这只是件小事,我……”
“给你两个选择。第一,和我离婚。第二,公开我们的关系,毁了你刚刚开始的星路。就这两条路,告诉我,你选哪一条?”
我打断他话语的声音还是很轻,他的表情却逐渐扭曲起来。很用力很用力的看着我,他终于慢慢闭上了眼,再睁开时他好看的丹凤眼仿佛下一秒就会哭出来一般:
“我选一。”
他的话音落下的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应该是解脱了。可奇怪的是,比解脱感来得更快的竟是铺天盖地的痛苦感。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感,几乎要虐杀我所有的神经。让我终于忍不住落下泪来。
昨天当街看见许墨年和另一个女人举止亲密时我没有哭,看见我最爱的那个男人去维护别的女人时我没哭,拼命打他电话却始终毫无回应时我没有哭,冷静说离婚时我没有哭。就算他在那样不堪的时光中他那种几乎算得上强/暴的性/爱也没有让我哭。而我却在他答应的那一刻泪流满面了。
说不清为什么,我只是觉得心底充斥着大量的疼痛感。一分一毫,侵入神经,几乎让我痛得直不起腰来。
而脑海里回荡的只有这样一个想法:要失去他了!真的要失去他了!只要想到一点点关于这个方面的事情,我就难受到无法呼吸。大口大口喘着气,我只能借此去平息那些几乎虐杀我的痛感,却毫无作用。
只有越来越痛,越来越痛。一点都无法解脱。
我感觉身后的男人也在用力抱着我,发出困兽一般的呜咽,而后我赤/裸的后背依稀感觉到那些烫人的液体。越来越一烫,灼烧过一切,最终什么也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