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脑有片刻清明。想也不想,我几乎是立时回嘴:
“我只是对你的身体无法抗拒,毕竟就算是条狗,和他同睡七八年,我也一样会对它有感觉。”
我说这话的声音还有些气喘,更是因为身下他大手的肆掠有几分有气无力,但到底还是说出口了。话音落下后,许墨年有几分怔愣,连手上的动作都停了停,好半天才有些不可置信的问我:
“夏夏,在你心底,我是条狗?”
其实我刚才那句话只是打个比方,但他要那么对号入座,我当然不会解释。冷嗤一声,我直直凝望着他,一字一顿:
“不,你比狗还不如。”
这句话落下的时候,他的脸色有一瞬间狰狞。而后他笑了,是我熟悉的那种,完美又英俊的笑容,他突然一把扒下我的底裤,撤出手指,下身重重一挺,便进入到我的里面:
“那被比狗还不如的人上了的你又算是什么?”
太久不曾承受过的秘处有些干涩,虽然有他开始为时不短的挑逗,我也依旧不太习惯。所以几乎是他一闯进来,我就有些难受的弓起背。他也察觉到我的不适,手很迅速的抚摸我背后的蝴蝶骨,唇角更是深深亲吻我的颈窝。这两处地方都是我的敏感点,犹记得当年我疼时,他只要这样一做,疼痛就仿佛能减轻一半。而今这么些年过去了,他却还是记得这些动作。而今更是还能在我露出疼痛一面时,几乎只是下意识的就表现出来。
我心中蓦然就难受的难以形容,心脏仿佛被什么东西揪紧一般。浓浓的酸涩感过后,就是不可自抑的,疼。而他埋在我身体深处的东西也并无急着动作,这样几乎算得上体贴的动作在此时这样的情形下,却显得犹为虚假可笑。
我尽力平息着心底那些太过复杂的情绪和身体不断骚/动的燥热感,我对着身上的男人说话:
“许墨年,你给我滚出去。”
“……你舍得?”他只沉默了一下,便毫不示弱的反唇相讥,埋在我身体深处的东西更好像是为了彰显它的存在,重重往里顶了顶。我承受不了这种刺激,不自觉的就叫出声来。而比身体更难忍耐的却是心的煎熬,我只觉得心尖越发难受起来,那种痛感近乎都要虐杀我。因为疼得太厉害,所以眼眶也迅速的起了一层薄雾。我说话,竟没出息的带上哭腔:
“你滚开!许墨年,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禽兽不如!?”vy9t。
“反正在你心里,我一直都禽兽不如。”他低声回着话,长长的眼睫遮住眸子,也让人看不清眼底最深处的色彩。我们无声对峙着,身体如此亲密的相接,心却仿佛隔了万水千山。
最终是他慢慢的抱住了我,男人把整张脸都埋在我颈窝里,下面小幅度的动作着,不算激烈,似乎只是为了让我适应。而他的声音因为埋首在我的颈窝处显得有几分模糊不清,软糯的语调,却像是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一般质问我:
“夏,你看,我们的身体如此契合。你对我始终最有感觉。我们在一起那么多年,再也找不到比彼此更适合的人了。为什么你就是不肯原谅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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