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房里意淫吗!?我正在心底暗自想着,却对上许墨年略显复杂的眸光。男子有些难受的望着我,于是连带着我心里也不好受起来。
避开他的目光,我问身旁的殷子涵:
“我们该回去了吧?”
“嗯,好。”男人答得很痛快,收好照片后还礼貌又贵族的对许墨年打了个招呼:
“那许天王,我们先走了。再见。”他轻笑着说完这句话后,便很自然而然的揽住我的腰带动我转身离去,转身的那一刻我的余光终究还是不由自主的向许墨年瞟去。只看见他定定望着我,迷人的丹凤眼底流光四溢,最终却沉淀成恒古的悲伤。他只是静静望着我,像是个被丢弃的孩子般,有种脆弱的无辜。
只是我再也不想同情他了,也再也不会被他这样的表象迷惑心神了。他最爱的始终是自己,是自己!我在心底不断告诫着自己,然后终于感觉到心脏慢慢冷厉起来的感觉。就像那一年,给自己带上最坚硬的铜皮铁甲,包裹着最软弱的内心,就再也不会受伤害了。
坐在殷子涵的车上我还是有些恍神,殷子涵倒是不太在乎,也没说话,只是专心开着车。好半天,我才慢慢对他开口:
“今天谢谢你了。”
“不用客气,我早就料到可能会出这样的事情。好在我及时赶来了,不然你打算怎么办?”
“我……”
“接受许墨年,还是承认你一脚踏两船?”他的问话颇有些尖锐,我愣了愣,才漠然答道:
“这些都不是事实,我会在记者面前解释清楚。”
“你解释得清楚?你以为这些记者都是吃素的,哪怕你费尽口舌,我相信他们也能从你的解释里找出话柄来,然后写出他们想要的新闻,到时候你要怎么办?”
“我……”
“周夏,你太不成熟了。”
他难得对我这么严厉,我也自知理亏,只能闷闷道歉:
“对不起。这次,连累你了。”
“你到底搞清楚重点没啊,老大?”殷子涵难得这么无奈,哭笑不得的望着我,他的语气也第一次失了从容,带上几分暴躁:
“我并不是在怪你,我只是觉得你今天做这件事太鲁莽了。其实只要你不出现在记者招待会,那就什么事都不会有。”
“哦,对不起。”我只能继续道歉,他却仿佛服了我,叹口气敷衍摆手:
“算了。”
“可是今天你在那些记者面前说我是你未婚妻,这以后要怎么办呢?”
“那是我的事。”他冷淡答着话,面上的神情有几分古怪。我看在眼底,小心翼翼的提出意见:
“要不过几天,你就说我们两个因为感情不合和/平分手了?”
“……都说了这是我的事情,你不用管了。”
“可是,毕竟这事我们两个都有责任,我……”
“周夏,你究竟是装傻还是没有脑子!?”我话还没说完,就被他一口打断。他突然猛地将车停在马路旁边,而后转过脸来盯着我,乌黑的眼眸用力盯着我,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一般。
我被他这样的目光看得一个哆嗦,下意识就避开,只是才垂下眉眼,就被他用手扼制住下巴。他把我的脸抬起来,让我只能面对着他,避无可避:
“你看不出那其实是我在表白吗?”
“啊?”
“啊什么啊!你反正现在也没有合适的对象,不如和我试试?”他问得极其认真,英俊的面目上虽然挂着笑,却依稀有些说不上来的味道,让我不由自主的有些防备。顿了顿,我才慢慢开口:
“殷子涵,你真的喜欢我吗?”
“不像吗?”他略挑起眉,又恢复到那种透着淡淡矜贵的贵族子弟模样。我垂下眉眼,没有回答他的话。却蓦然感觉到他的唇靠近,咬转碾侧。他给了我一个极缠绵的吻,离开时,他再问我:
“现在了?还觉得不像吗?”
我没回答他,只是微微握紧自己的手掌。好半天,才轻声说话:
“那我们,试试吧。”
试一试,是给他一个机会,更是给自己一个机会。让我相信,其实自己还有幸福的可能。我垂着眉眼,在心底冷静的想着,便只听见对面男人温柔缱绻的声音,却没看见他的神情。只一个字,他却仿佛应得很是郑重:
“好。”
后来我常在想,也许就是因为被他那时的那份郑重其事所迷惑。我才会如此相信他,以为自己真的有机会获得幸福了吧。
自那次以后,我和殷子涵便算是正式的男女朋友。虽然大家都是成年男女,但我们的交往模式还是比较纯洁。殷子涵是个体贴的好情人,知情识趣。天生的好教养,更是让他一举一动都风度翩翩,透着一种矜贵的傲气,却不会让人觉得不舒服。
我们现在依旧分房而睡,他对这方面也没做过多要求。和之前偶尔的调戏截然不同,他简直就像是再世柳下惠。只要我露出一丁点不情愿,他连我的手都不会多碰一下。
所以即便我们共处一个屋檐下,也只是偶尔会亲吻。他是个再好不过的情人,也是一个随性所至的情人。可以因为我的一句话,就带我飞到香港的维多利亚港湾,开着自己的豪华游艇带我深夜出海。然后在海中间,看那一端他特意为我放下的漫天烟火。
他会拼命发疯的工作,只为特意能空出三五天的时间,带我去法国酒庄品尝他自己亲手酿造的葡萄酒。
如果我对哪部还未上映的电影表现出兴趣,他就会迅速为我弄到首映礼的票。然后带着我去看,看完后还顺便能和电影的导演演员们一起吃个饭。
他实在太完美,完美到让我觉得惶恐。而在这样的完美里,我却始终觉得少了些什么。明明这该是一场人人艳羡的完美恋爱,却仿佛少了什么至关重要的东西,让这场恋爱整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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