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知道什么都不能对家属有所保留,但是看见倾寒听见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差点晕过去,还是忍不住立即说道:“倾寒妹妹你千万不要担心,我现在去取我的东西,等我全方面的检查后,再对症下药。”
“高烧未退?高烧?为什么我都不知道他发了高烧?段府锦衣玉食,他如何得了高烧?”沐倾寒哪里还听得下慕容景舒的话,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她好歹也是从小在慕容家进出,病人最忌讳的就是旧疾新患一起发作了,偏偏又是在这个节骨眼上?倾寒,怎么可能放心地了?
“那是因为夫人你。”
一句话,从们外出传来,只见纳兰涓和海夜急匆匆地赶来,纳兰涓带了很多被子和日用品,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刚刚进门的时候,就听到了慕容大夫说的话,总算大哥暂且安全,嫂嫂你也放心,我回去交代了嫂子和哥哥想两个人过一些清静的日子,姑奶奶虽然颇有微词,但是先斩后奏她也没有说什么,姑奶奶都没有说什么,别人也都没有起疑心。我想着海夜是大哥的副官,也是自己人,你们这边都是病的病,弱的弱,老的老,思忖再三,还是告诉了海夜实情,乘着天黑入夜后才赶来的。”
拉着纳兰涓的手,沐倾寒眼中含着泪,“眼下,才知道什么叫做雪中送炭,倾寒一心只担心将军的病情,很多事情都顾不上,好在有妹妹在,不然,不然。。。”“好嫂嫂,我既然称你一声嫂嫂,自然我们就是一家人,孰轻孰重,我还是知道的。”
瞧着一脸担忧的海夜,沐倾寒擦去泪痕,“海夜副官,方才说将军是因为我而患上了感冒,倾寒糊涂,请副官告知一二官策最新章节。”
海夜取下手中带的东西,长嘘一口气,“本来将军交代不许我说的,可是将军眼下都这般光景,我也不想瞒夫人了。其实每日将军和夫人同眠,后半夜,夫人都会做噩梦,口中一直唤着汐月姑娘的名字,而且,而且还老说对不起将军。将军心怜,总是彻夜彻夜地不睡,抱着夫人,在夫人耳边一再地重复着他不怪您之类的话,夫人才能够安然入睡。将军说夫人一向都是将心事藏在心里,不让任何人知道,夫人心里已经够累了,所以命尔等不准在夫人面前提一个字。这淮池的夜晚,如何地寒冷,点蜡烛怕晃了夫人的眼睛,炉火太旺也不成,怕炭火太多,影响夫人的睡眠。将军,将军就这样,每天不睡,抱着夫人,一晚又一晚,这才患上了感冒。”
一时间,整个大厅里都很安静,只有窗外不停呼啸的风雪声音。
沐倾寒瘫坐了下来,“竟然是我,竟然是我,是我害了他,我害了他,都是我。。。”
纳兰涓很埋怨地瞥了一眼海夜,“我让副官是来帮忙的,你怎么给我添乱啊,你还嫌嫂嫂心不够烦么?”说着就和王妈妈一起扶起倾寒,景舒让人立即去冲安神茶,要不然里面的人治好了,外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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