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怒气勃然而起,“废物!寡人养尔等为了什么!你们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了?”
太医们早已吓得瑟瑟发抖,额头抵住地面,话音破碎不堪:“微臣等......微臣等无能......请陛下治罪......”
“尔等可知,今日若不是紫苏,寡人就瞎了!”千容傲风冷哼一声,长臂一挥,放在矮桌上的药碗摔落在地,“啪啪......”
“微臣等.......微臣等知罪......”楚皇的怒意岂是他们可以承受得起的,稍有不慎,人头不保。
太医们跪在原地,手心早已被湿透了,无助地叩首。
“紫苏,你立了大功,寡人赐你一个恩典,说吧,想要什么。”轻蔑的目光自这帮胆小如鼠的庸医身上拂过,千容傲风转过头,神情柔和许多,“寡人都会允诺你。”
终于等来了机会,紫苏毫不犹豫地说:“恳请陛下放羽然出狱......这次臣女能侥幸医治陛下的眼疾,羽然功不可没。”
“此话怎讲?”浓浓的兴味在眼底漾起,千容傲风倒是觉得眼前的小女娃很是有趣,她并不贪心。
冒着杀头的危险来医治他的眼睛,只是为了救出那个女祭。
“陛下患了眼疾以来,羽然一直带着臣女研究您的病况,今日臣女所用的药......羽然的言谈间都曾提及过,臣女若不是受她点拨,也不会想到这个药方。”仰起头,果敢地迎上了楚皇锐利的眸子,紫苏稳住心神,一气呵成地道来。
“寡人准了。”千容傲风痛快地应允了她的要求。
“谢陛下!”紫苏欣喜不已地连连谢恩。
“寡人向来赏罚分明......”千容傲风意有所指地低语,嗓音阴冷而暗含杀意:“太医令,太医丞,你们自己说,今日之事,尔等该当何罪?”
“陛下......陛下......”太医令跟随楚皇多年,深知他冷酷无情的作风手段,惊骇地爬到他身前,泣不成声地求饶:“请陛下......放过微臣的性命......微臣......”
燕洵始终冷眼旁观,他太了解这些太医们贪生怕死的性子,为了求生,他们自私地将所有过错全部推给羽然,不敢自己承担。
如今落得这个下场,也算是罪有应得了。
紫苏着实不忍看到年长的老者们这般狼狈,她跪在了楚皇脚边,“陛下,可否绕过这些太医们?”
千容傲风不解地轻挑眉间,长臂撑抵在膝上,“你为他们说情,为何?他们与你非亲非故。”
“回禀陛下,只因太医们并无大错,纵然有错,也罪不至死。”虽然燕洵投来了制止的目光,但紫苏仍是大胆陈词,“陛下的眼睛之所以会发病,只因两味药相冲,加之龙体属外热内寒,才会致使血液不畅。太医们与羽然分别先后为陛下诊病,用药自然不同,有所疏忽,本就难免......”
太医们听着这一席话,既震惊又感慨,她对医理药性的了解十分纯熟,远超其年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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