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后来解剖器官的时候,我们的确是亲眼所见,但云闲从出事到死亡,总共有好些日子,凭借着独孤远的能耐,他想做什么手脚,不可?”
“你说,被解剖器官的那女子,不是云闲?”穆斯一惊,摇了摇头:“不可能,我当时还去抱过她,她是云闲。”
“你抱着的那个是,但你跟我后来谁都没有留在那个房间。”任袭低嗤一笑:“谁可以确定独孤远没有使诈?”
穆斯但觉脊背一凉,那浓眉,紧蹙而起。
任袭继续道:“以独孤远的xing子,他想要的人,岂会容千里行那么容易就带走。他是骗了我们所有的人,在靳承渊进去为云闲取器官的时候,把她调包了!我猜想,靳承渊可能也是他的人!所以千里行带走的那个女子,不过是与云闲轮廓相像的人。”
听着他的分析,穆斯心里倒是清明了许多。
他垂在腿~侧的双手紧握成拳,眼里积聚了幽怨的气息:“难怪,独孤远从来都没有表现出多少的悲伤情绪。”
“云闲可能的确签了那个器官捐赠卡,但独孤远为什么要在她死后带离她而不是直接在医院里安排靳承渊取器官,就是因为这内里的玄机!”任袭眸光熠熠地盯着他,淡声道:“如果云闲一直安好着让千里行带走,极可能会被泄露那个人的身份不是云闲。可,他解剖了云闲。因为,云闲的腹部因为当年损肾给李穹的时候,有一道疤,千里行是知道的。而且,取眼角膜给长歌,把她的容貌红毁了,只剩下轮廓,就算那个人不是云闲,他也没有那么容易就分辩出来!”tc9u。
“果然愧是独孤远,居然懂得那么多算计!”虽然知道自己极有可能是被骗了,但穆斯的心情却莫名地松懈了下来。
毕竟,这表明着云闲真的还活着――
任袭看到他的神色,眸子一闪,眼底的光芒,明暗交错。
“没想到你居然会想到这么多!”穆斯双瞳沿着任袭看去,眼里一片流光溢彩:“难怪,你不让我去劫陵园里那个女人的骨灰。”
“我是不想你去送死。”
无视任袭那意味深长的言语,穆斯撇了一下薄唇:“当时你为何不直接告诉我。”
“那个时候你如此冲动,能冷静下来听我说吗?”
穆斯轻咳了一声,有些尴尬。
可真是当局者迷,他这个深陷其中的人,的确没有任袭那么看得透所有的真相。
“如果这件事情是真的,那么我得谢谢你。”他对着任袭伸出了手:“果然不愧是任家的后人,聪明绝顶。”
“再怎么样,也不够独孤远的算计高明,他让千里行抱着一个与他无关的女人的骨灰悔恨了三年!”任袭轻轻哼了一声:“断了所有人的念想,独享着云闲母女!”
穆斯的神色便骤然冷沉下去,心里对独孤远有一丝火气。
便在此刻,电梯大门“叮咚”一声脆响,开了。
长廊位置,站着两道身影,似乎在等候着他们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