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夜微笑着上扬起唇角,不知何时身上的衣服已经褪了个一干二净,那精壮如铜墙的身体在灯光的照射下散发着诱人的光芒。
“不过现在,我有一个可以让你眼前的一切停下来的方式。”
说罢,那肖薄的嘴唇便蓦地覆了上去,辗转反侧的轻吻起来,那吻夹杂着点点的柔情,竟如爱护着自己最心爱的宝贝一般,那么珍惜那么小心的疼爱着。
“南宫夜,你这是在逼良为娼。”
小小的手推开他的胸膛,那潮红的小脸犹如绽放的玫瑰一般,却可爱的撅起嘴。
“没关系,我就喜欢你从良成为娼,但是只准成为我一个人的娼。”
南宫夜笑着轻吻上她的眼睛,随即含住她那小巧而敏感的耳际,引得她娇吟连连的弓起身子,那游离的大手也没有闲着的探进她的衣服里,细细密密的探索着她的美好。
“对了,我刚刚似乎说错了。被你一转我都转晕了。我现在是商慕儿,不是南宫慕儿了呢!不然搞的我依旧像你妹妹一样,听起来怪怪的呢!”
“都说夫唱妇随,等你嫁给我以后,总要冠上夫姓的。而且,不管是商慕儿还是南宫慕儿,你都是我的小木耳。是我南宫夜这一辈子唯一珍爱过的女人。”
“南宫夜!你什么时候把衣服脱掉了?还有,我的衣服呢?”
神志终于有些清醒过来的南宫慕儿轻喘着气的推开身前的人,在望着他和自己那*的身体的时候,脸蓦地红的像番茄一般。
“都脱掉了啊。”
南宫夜不以为意的耸耸肩,随即若无其事的关尚了*头的灯,继续着自己的忙碌。
“等等!你把我们两个的衣服脱掉做什么?”
“你不知道吗?不过没关系,我知道就行了——”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