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黯然的话语让杯中的水蓦地摇曳了一下,当起丝丝的涟漪。
“等你病好了以后,我们再准备一场婚礼好不好?”
说罢,便轻轻的搀扶起她躺在*上的身子,贴心的在她背后放置了一个柔软的靠垫后,将被子暖在她的手心。
“不好。一个人就只能举办一次婚礼,我会在最关键的时候晕倒,说明上天并不希望我们在一起吧。”
听了她微微有些执拗的话语,南宫昼轻轻的皱起眉头。雪在他面前一直都是一个温柔而温婉的女人,很少坦露出自己执拗而率真的一面,久而久之他便以为那就是她的真性情了,可是今天··却让他有些特别的感觉。仿佛,在大家已经习以为常的将他们凑成一对的时候,自己从来都没有仔细的去了解过她。
“不要说傻话,一定会好起来的。还是说,你觉得嫁给了我,会委屈你呢?”
南宫昼不赞同的摇摇头,望着她那依旧没有血色的脸,心里不禁有些酸涩。医生说她的病已经发病几个月之久了,现在正处于中期的状态,也就是说明,她早就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病情,而一直都在一个人苦苦的压抑着,负担着吗?
“昼,从我5岁的时候第一次见到你,就喜欢上了你呢!那个时候你就那样静静的站在橡树下拉小提琴,风一吹沙沙的发出声响,那时我以为自己看到了天使。在美国学习的几年是我一生中最苦的时光,因为我看不到你,感觉不到你的存在,所以我还是在18岁生日的那年,不管不顾的回来了,只是因为我想见到你,发疯的想。嫁给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期望。”
晶莹的泪水顺着苍白的脸颊一滴滴的流淌下来,穿过他的肩膀,视线仿佛落到了很远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