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让自己这么晚睡着,她特意去冲了一个澡,刚刚冷风吹在她的头发上,真的感觉头皮冷冷的呢!明天就是昼的婚礼了,无论如何她都不可以生病的。
回到房间里,南宫慕儿一边擦拭着自己有些微微结冰的头发片,一边从口袋里拿出那只金色的戒指,细细的端量着,随即拉开桌子的抽屉,从里面拿出那个蓝色的天鹅绒盒子,将戒指细心的插在里面。那擦着头发的手微微一颤,慢慢的放下了手上的毛巾,把玩着手上那银色光芒的戒指。
稍稍犹豫了一下后,便慢慢的将戒指脱了下来,也放进了黑色天鹅绒的里层里。在柔软的灯光下,两个戒指光芒彼此辉映,散发着夺目的光芒。
明天去参加昼的婚礼,昼的妈妈如果在天有灵的话,应该会在天上看着吧。戴着这个戒指去婚礼现场,她还是觉得不妥。毕竟,这个戒指··有着如此深情而特别的意义,这更是一份深沉的祝福。只是··她南宫慕儿何德何能,能够收到两件如此贵重的礼物。
轻轻的拿起桌上那堆积如山的礼品盒,只随意的打开一个,展露在面前的便是那奢华到令人眼花缭乱的饰品。幽然的叹了一口气的合上盒子,南宫慕儿拿起刚刚洗澡的时候摘下来的羊脂玉戴到脖子上,那温婉的颜色将她裸露的脖颈衬托的更加温婉。她还是比较喜欢这种素雅而低调的东西,那些华丽的饰品注定不适合她。
纤细的手慢慢的触向镜子,轻轻的捂上镜子中自己的眼睛,却依旧捂不住她那从眼角滑落下来的泪滴,那低喃的声音伴随着渐渐有些鱼肚白的清晨在屋子里响起,
“昼,除了微笑着伴你走进婚礼的礼堂,我能够做的,究竟还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