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风险,但是敢于做大事的人,就要不拘于小节,再说了,一切自在我的掌握之中,又怎么会让你真正的涉险?只是,如若你的手一点伤都没有受的话,又怎么能够恰到好处的引起妈妈的心疼呢?”
望着南宫夜那变幻着车档,老神在在的侧脸,南宫慕儿的眼神蓦地闪过一丝复杂。她不否认,他的确帮了她,说的也的确没有错。但是如果连感情都要融入商业人的机关算尽的时候——为什么人总是喜欢把一些简单的东西复杂化呢?如果是她的话,她宁愿用自己的真感情去打动别人,而不是采用这种··冰冷而理智的手段。
“我们现在要去哪里?”
望着两边渐渐进入荒山野岭的无人区的盘山公路,南宫慕儿有些疑惑的撑着头问道。她不愿继续刚刚那个话题,无关于争吵的问题,只是他们两个用不同的思想看待问题,。
“去看一位故人。”
南宫夜轻轻的皱起眉头,就连话语都变得低沉起来,那眉宇间的忧伤让她微微一愣,不由得有些晃神。
刚刚还晴朗的天空乌云渐渐聚集起来,大地渐渐的陷入一片昏暗之中。只瞬时间,窗外的暴雨像天河决了口一样铺天盖地地而来。雨越来越大,四周新叶满枝的树木被密密的雨帘笼罩着,像是在雨中融化了似的,整个世界陷入一片苍茫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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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前两天刚刚下过了雪,坚硬的雪渣与雨水夹杂在一起,使得上山的路不禁有些泥泞而打滑,在她的强烈要求下,他只将车子停在山脚下,两人撑起后备箱里的黑伞,捧着车子里的紫色勿忘我花束,踏着泥泞只徒步的一步步的走上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