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弹了一天,要不要休息一下?”
欧阳雪淡笑着走进屋子,掩饰着满眼的忧伤,轻声的问向那正在弹奏着的,仿若无人之境的南宫昼。
他知道吗?这个样子的他,这样的一副画面。明明看起来很美,美的就像是一副画一样,可是为什么她的心会好痛好痛,痛到无法呼吸?
“昼,你有听到我在说话吗?”
眼见着他没有丝毫的反应,依旧如着了魔一样的弹奏着,那纤细的手指暗暗的收紧,
“就算··就算你弹再多这首歌。就算你在这里做的再多,她就会回来吗?”
晶莹的泪水顺着脸颊一滴滴的流淌下来,她的眼中的忧伤却怎么也隐藏不住。只徒留那烟白琴键上的手指微微的僵了一下,那弹奏到犹如行云流水般的音乐一下子乱了节奏。
她想起来了,这首歌——这首歌就是当年在演奏会上,他和南宫慕儿合奏过的那首歌。那时,他演奏,她跳舞。配合的天衣无缝,犹如金童玉女般登对。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微微的皱起眉头,南宫昼面无表情的离开了座位,来到落地窗边的俯视着脚下这片陌生却又熟悉的土地,脑海中突然想起一首诗“我住长江头,君住长江尾,日日思君不见君,共饮长江水。”是的,陌生却又熟悉。陌生是因为这是他第一次来到台北,熟悉是因为这个城市里有她的气息。
“你听得懂的,你一定听得懂的。”
欧阳雪深吸了一口气,拼命的睁大眼睛的控制住眼睛里又一波汹涌而出的泪水,她听到自己那充满坚定而小心翼翼的声音在屋子里想起——
“昼,这次回台东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