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要不要走过去把落地灯的开关关上呢?”
司徒青不耐的撇撇嘴,才刚刚跃跃欲试的站起身子,便被身旁的南宫慕儿一把拉了回来,
“拜托青,可不可以把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啊?菲菲她就是那个样子,你最大方了,最大人不记小人过了对不对?”
南宫慕儿谄媚的拉拉她的胳膊,娇啧的说道。
这里是人员嘈杂的舞池,什么三教九流的人都有,她可不想在这里因为一些不必要的争吵而引发什么难以预计的后果。
“恩,说的也是。我是大人,才不会和这个小人物计较呢!”
不爽的看了舞池中的人一眼,司徒青骄傲的点点头。
“再说什么呢,说的这么开心?”
颀长的身影拨开包间里的珠帘,信步走了进来。深邃的眸子略略的环顾了一下屋内的两人,便悠然的走到南宫慕儿身边坐下。
“学长你真的只是上洗手间了吗?为什么去了这么久?”
司徒青歪歪头看向旁侧沙发上的南宫昼,脸上满是揶揄之色。
“没有,刚刚出去透了一下气。屋里的气氛有些闷。”
南宫昼笑着指指耳边那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俊逸的面容上充满了无奈。
“昼,不然我们就回去吧。”
望着他那不习惯的样子,南宫慕儿轻轻的皱起眉头的低声说道。
昼是一个多么骄傲的男子,在这里尽管不用他做什么,只单单的坐在这里,就与这种嘈杂而聒噪的气氛完全的不相符,他就像一朵开在淤泥中的莲花一般,那情节高雅不仅不受环境的影像,反而还越加的凸显着他的与众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