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值!”她突然用手抓住自己的头发,愤怒的吼叫。
凌晚箐点点头,继续开导:“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一般如果有牵挂,这一刻定会说出来的。”
顿了顿接着说道:“我之前曾经陪着爸爸去给一个临终的老人做法。那个老人年轻的时候从战乱中逃生出来,那是一次生死攸关的逃生。他们住的那个地方被困住了,没有吃的,很多人饿死了。当时要活命就必须逃出来。这个人他有两房老婆,当时逃得急,慌忙中只是带着原配和孩子逃走的,扔下了二房和一个孩子。逃出来之后再也没有打听到二房和孩子的情况。这件事一直是他的心病,几十年没和别人提起,自己却是一直被愧疚折磨着。最后临终的时候他说他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就是那个二房和孩子,希望死后能见到她向她道歉。”
栗村医听后问道:“石山是不是一直到最后都没有说他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就是我?”
栗村医其实还保留着一丝希望,她希望石山能说声对不起她。
凌晚箐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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