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可饶恕,陇上云最怕的是什么?
她就要让他最怕的事发生。
****
臻宫里一片漆黑,宫枝有些心惊胆颤地走了进去,小心翼翼地移动着脚步轻声地唤着:“大王?大王您在哪?”
一阵风从她耳边刮过,身后一根烛火突然点燃,陇上云慵懒地坐在美人榻上盯着她:“叫你办的事办了没?”
“回大王,臣妾来的时候有经过臻萃宫告诉王后娘娘今晚大王要臣妾来侍寝。”有了光亮,宫枝快步移着步子走到陇上云的身边,主动地跪在他的膝盖边娇羞的说:“大王,让臣妾好好侍候你吧。”一只纤玉的手抚上陇上云的大腿。
“妲姬有何反应。”陇上云冷眼看着那只在他腿上游走的手。
“王后娘娘要臣妾一定要让大王开……”心字还未说出口,就被陇上云一只手给提起来扣在胸前:“宫枝你要如何让本王开心?”
“大王请先放开臣妾。”宫枝对陇上云突然的狂暴有些害怕,但还是稳了稳自己,难得的机会可千万不要搞砸了。
陇上云松开手,宫枝看着陇上云妩媚地笑,一边扯开自己腰间的腰带,丝滑的两合裙上瞬间滑落在地上,露出宫枝姣好的胴体。宫枝两手缠住陇上云的脖子,身子凑了上去:“大王,这样可满意。”
陇上云微微地喘着气,该死的,他没想到这女人会这么大胆,陇上云一个翻身把宫枝粗鲁地压在身下,宫枝乖乖地闭上准备享受恩宠,可只听到耳边传来冷冷的声音:“是谁教你这么放荡的?”
宫枝心里一颤,不知道大王是为了培养情调,还是真生气了。心里挣扎了一下,宫枝睁开眼大胆地说:“大王不是就喜欢这样的嘛。”
“哦……谁告诉你的?”陇上云冷冽地看着她。
“王后娘娘告诉臣妾的。”搞不清情况,还是拉王后娘娘来垫背。
该死的女人,果然是她说的,竟敢把他推给别的女人!陇上云抓着宫枝的手加重了力道,宫枝忍不住蹙着眉娇嗔:“大王你弄痛臣妾了。”
个宫这来。“她还跟你说了什么?”陇上云手上的力道越来越重,痛得宫枝脸部肌肉全缩在了一起:“大王,王后娘娘说大王喜欢女人主动,只要半夜三更脱光衣服在大王面前,大王就会宠幸。”
“还有呢?”陇上云脸色更加阴沉。
宫枝终于知道大王是在生气了,而且很生气,阴沉的脸色让她害怕,“王后娘娘说,要宫枝得到宠幸然后对付玲瓶姑娘,说后宫不能败在一个卖艺的女人手里。”
陇上云翻身站了起来放开了她,阴沉地说了一个字:“滚。”
说完跌坐在美人榻上,胸口闷得疼,疼得他额头拼命地冒汗,复觉风从角落里飞奔出来扶住他:“王,怎么了?”伸出手给他擦拭着额头的汗水。
陇上云揪着胸口:“胸口疼,赶紧叫夫柏颜来。”
“顾大人!速去传夫御医来。”复觉风大声地嘲门口的顾西蝉叫着,一边拼命地给陇上云擦着汗珠:“会不会是噬心咒发作了。”从腰间掏出保命的固魂丸塞进陇上云的口里。
陇上云摇了摇头:“噬心咒是刺痛,这是闷。”听到妲姬为了对付玲瓶而把自己推给其他的女人时,他的心就开始这样,她竟然把他推给别的女人,她不是那个宣示他是她一个人的妲姬了,因为玲瓶,她为什么会对玲瓶这么在意。
他明知她在意他碰别的女人而一直跟她对着干,是因为他给不了她承诺,他是王,他不可能许诺不拥有别的女人。可得知她真的把自己推给别的女人他根本就接受不了。
陇上云喘着气,最近两次好像都因为妲姬而感到胸口疼,这是为什么,又不是噬心咒发作。
可能因为吃了固魂丸的原因,陇上云胸口的疼慢慢地在缓解,待夫柏颜急急赶来时,胸口的疼基本缓了过来。
夫柏颜仔细地检查之后得出结论:“大王,因为噬心咒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