妲姬,你若不想睡,那就再来一次如何。”陇上云睁开琉璃眼,不怀好意地露出让人窒息的笑容。夜井桃眨着眼睛,大脑失控地点了点头:“好……不!我也累了。”
靠,这人果然是妖孽,居然给了她看一点阳光,她就晕了。
陇上云把她紧紧地搂在怀里,安稳地再次闭上眼睛,这样的肌肤相亲让夜井桃心里怦怦直跳,她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何醒来陇上云就变了一个人,如果是梦,那就让这梦不要醒。
再次醒过来时,夜井桃立即伸手去摸旁边,床单是凉的,没有人。
“果然是春梦?”为什么老是做这种春梦,上次在宫里也是,明明记忆清晰地是陇上云抱着自己睡的,醒过来却被告知是场梦,原来这次也是。感上地为。
夜井桃坐了起来,全身酸痛,好像做过剧烈的运动,难道刚不是梦。
“娘娘您醒了。娘娘早安。”两个十三四岁的丫头模样的人站在床边恭敬地请着安。
“你们是?”夜井桃看了看她们,再看看了房间,富贵的一房间,不像是宫里,应该还在夏府,再看自己,胸口被复觉风刺的地方已经结了疤,只留下一道粉色的疤痕,这是用了什么奇药,好这么快。
再摸自己的脸,好像肿全消了,动一动嘴唇也没有疼痛感,想掀开被子看看自己的脚,刚掀开才发现自己是赤裸的,大叫了一声,赶紧给捂严,冷死了……
两个丫头强忍着笑意回她:“回娘娘,奴婢们是夏府的一阶丫环,这些天都是奴婢们伺候娘娘您的。”p8bk。
“你是说,这些天我都有人伺候?”陇上云是不是被自己那次攻击给攻到脑子了?为什么她一觉醒来什么都变了,不对,是什么都好像回到了开始,好像她没有被凰唐杀,也没有见过夜井桃原魂,也没有受过伤,她也没有杀过陇上云。
可是胸口的那道粉色的疤痕告诉她不是这样,可为什么一切都这么不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