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不用闭上眼都浮现在她的脑海里,每一次他受伤,她都会紧张,她知道这不是好现象,但这事是控制不了的。
夜来疯用力地叹了口气,轻轻地落了下去,刚着地,一伙人冲上去来,把他们给押住,夜井桃砰地一下摔在地上,痛得她龇牙咧嘴。
“师妹!”夜来疯担心地叫着她,用力地想挣脱束缚:“你们放开她,知道她是谁吗?她是妲姬娘娘!不许你们碰她。”
士兵们互看了一眼,当他是神经病讥笑说:“她是死去的妲姬娘娘,那我就是玉皇大帝。押过去给大王处置。”
两个士兵粗鲁把夜井桃从地上抓了起来,在地上拖着走,往陇上云所在的那边庭院走去。夜井桃咬着嘴唇不出声眼泪却痛得落了下来,撕心裂肺的痛,陇上云现在也应该不会比她好过,就当自己伤他的代价。疯王她意。
“她脚不能着地,你们这些蓄生,我要杀了你们!”夜来疯看得心疼得要命,愤怒地叫嚷着,却被后面来的随行军队长一肘给敲昏。
另一边的庭院,夫柏颜正紧急地给陇上云扎着银针,连抬到床上去的时间都没有。复觉风在一旁看得心里杀意越来越盛,早不该相信烟凡尘的。
一根银针扎下去,陇上云痛得又吐出一口鲜血,刚被押进来的夜井桃正巧看到这一幕,痛苦地闭上眼,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只是想逃而已,难道这就是她要离开他的代价,伤了她,她也会痛的。
“风暗侍,两个犯人带到。”。随行军队长恭敬地禀报着。
复觉风连头也没回,不带感情地说:“跪着。”几秒之后,他突然抽出剑刺进夜井桃的胸口:“绝不能留你。”
夜井桃跪在那闷哼一声,已经不知道什么是痛了,胸口溢出的血染红了衣襟。
“风!”没想到他突然会动杀意,夫柏颜赶紧放下银针拉住他的手:“给我住手,不能杀她!”大王有多想得到她,好不容易没有死,他怎么能把她给杀了!
“不能杀也要杀。”复觉风铁了心,他向来唯大王的命令是从,但是这次他要违背他的命令了。
“风,大王不会想看到你这样,不要只为大王着想,想一想全局,你别犯傻了!”夫柏颜边说边想拉开他的手,可是却拉不动分毫。
这时陇上云呛了口血醒过来,虚弱地唤了声:“风……”
复觉风充满杀意的冷竣脸才回过头去:“大王,我……”挣扎了很久,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定,复觉风抽回了剑,夜井桃猛地一下倒在地上。她感觉自己要死了,连痛都失去感觉了。
但仍然凭最后的一点意识费力地抬起头来问夫柏颜:“大王怎么样?”12185789
夫柏颜把她给扶了起来,从包囊里拿出药粉给她胸口洒上:“做为征战这么多年的大王,他有保命的本事,先给你止血止痛,你先睡一觉。所有的事再说。”
夫柏颜往她口里塞入一颗药丸,夜井桃松了一口气,渐渐地失去意识。
夫柏颜摇了摇头,不懂这女人为什么要逃,大王对她算得上最为容忍的,如果不是大王要留下她,他也会对她见死不救,身上的痛都够她痛死了。
不敢怠慢,夫柏颜放下夜井桃立即给陇上云施针,虽然是那么跟夜井桃说,但大王其实被毒障破坏了全身经脉的运行,要调过来并非易事,施针稍有不慎就有可能造成全身瘫痪。
“把这两个人拉下去,分开关好,不用锁门,谅他们也不敢逃。”随行军队长吩咐着把夜井桃他们拉了下去。
“等下。”复觉风出声叫住:“先把娘娘送到大王寝宫。”大王刚叫他一声,他跟他这么多年,知晓其中的意思,这个女人只要他能处理。
随行军的士兵相互看了一眼,风暗侍这么说,难道这个丑女真的是娘娘?
被砸醒的夜来疯这个时候刚好转醒,听到这话朝那随行军队长冷哼道:“看你们怎么向大王解释你们是玉皇大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