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她的御医!
夫柏颜掀开她的面纱仔细地瞧着她的脸的时候,夜井桃感觉自己心都快蹦出来了,这样仔细地盯着,会不会认出点蛛丝马迹,她紧张得呼吸急促。
夫柏颜朝她露出一个安慰地笑容,俊颜清朗,做御医的长这么帅干嘛!
“姑娘,别紧张,虽然脸部几乎没有完好的地方,所幸没有致命伤,这种药擦个半年应该可以恢复原来的面貌。”夫柏颜从随身的包裹里拿出一小瓶绿色的药膏,递给大夫人。
好像没有发现,夜井桃的心终于安定下来,高兴地说谢:“谢谢夫御医。”脸能保住,没有比这更让她感到宽心的了。
夫柏颜转过脸来,俊朗白皙的脸面上闪过一丝疑惑:“姑娘为何知道夫某的姓?”
大夫人也奇怪:“对啊,刚没做介绍吧。”
糟了,我这脑子啊,乐极就忘事,“其实为了这病,小女早就让玉儿悄悄打听了大王身边的御医。”瞎诌,管他信不信。
“姑娘看来还有些本事,躺在床上还能把这事打听得清楚,也懂得为自己找办法,想必也不简单吧。”夫柏颜半信半疑,从昨天她有胆对着大王说那番话到今天这事,他也觉得蹊跷,不卑不亢,像是大户人家的女儿,不对,应该是像皇族一样的傲骨。
可为何会沦落到这种地步?也许该看看她原本的模样,夫柏颜又从包囊里拿出另一盒红色的药膏:“配合这一盒用应该可以尽早恢复。”
“谢御医,小女只是因为怕自己变丑,所以行了大胆之事。”夜井桃解释着,就怕夫柏颜对自己感起兴趣来。
“别担心,先擦着药。怕大王找,夫某就先走了。”夫柏颜拿起自己的包囊起身离去,这女人不简单,而且来历不明,大王现在住府里,可不能让任何可疑人员有机可趁,该不该禀报大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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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府高雅的客房内。
“风,这事要不要告诉大王?”夫柏颜从夜井桃那回来就直接找到了复觉风,想禀报大王,又怕太过大惊小怪。
“我今晚先打探下。”复觉风也觉得昨天大王有点不对劲,虽说他给那女人披上皮裘是为了影射夏万山的为富不仁,但也不至于那么温柔,嗯,是温柔,极少在大王身上的出现的温柔,而且还莫名的对一个陌生女人的长相有兴趣。
一个女人能让大王这么失常,那是极度危险的事,就算夫柏颜不说,他也在注意,只是这几天,这女人好像很安分,没想到找了大夫人让夫柏颜去帮她医治。
果然有胆识。
这种胆识他只在一个女人身上见到过,就是前几个月逝去的妲姬娘娘。
“她脸能恢复?”
“能,不过要些时日。而且不能确定能恢复到以前。”
“多久?”
“十日之后应该能基本消肿,我给了她最强的药。”原本只是打算给绿药膏,但发觉不对劲之后他又给了珍贵的血药。
复觉风站了起来,看来要多派两个人去那边蹲着,看能不能观察到什么端倪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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陇上云侧卧在玉榻上瞥了眼夫柏颜问道:“怎么样,那丑女有救吗?”
“回大王,恢复原本面貌只怕需要些时日。”
“给她诊治有没有发现什么可疑?”来历不明敢顶撞他的人,这几天他想来想去还是觉得有些不对劲,特别是那眼神,虽然是肿胀的,却丝毫看不到在她眼里的卑谦。
一个下人家的,怎么可能有这种胆。虽然南晋洲抢过来后,他为了斩草除根杀了很多王族之人,但不代表南晋洲的王族之中没有漏网之鱼。所以他才让夫柏颜去给治疗。
“有些奇怪,她知道微臣的姓氏,虽说她解释是找人早打听了,但按道理她应该是不可能打听得到。”夫柏颜原本打算听复觉风的先不说,但听陇上云这么问,决定说出来,让大王自己定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