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戴得面纱,还请大王能恕罪。”
陇上云双手缚在手后,对着大门口着着,转过头来看了一眼一大群人身后的夜井桃,夜井桃感觉内心一阵涌动,就如第一次见到陇上云一样,带着惶恐不安,又带着丝丝的悸动。
真正的厉害的人只消一个眼神就能让人百感交集,陇上云就是这样的人,夜井桃的心尖儿都提到了嗓子眼,如果被发现自己要怎么办,对他说一声;“嗨,好久不见,大王,有想我吗?”
或者打死不承认自己是夜井桃,反正他们都为她举行过葬礼了。又或者装失忆,更甚的抱着他大哭一场,说自己有多委屈。
夜井桃在心里把所有的可能都演示了一遍之后,陇上云那冷冽的眼光终于收了回去。
“本王以为夏亲家只是商人,怎地这府上的人能伤成这样。”陇上云淡淡地问着旁边的夏万山。
大王啊,你不是最讨厌管别人闲事吗?你干嘛要关心一个没啥交集的陌生人啊,几个月不见你是不是转性子了!赶紧进府去吧,让这么多人跪在雪地里,你怎地忍心啊!夜井桃郁闷地想,啥时陇上云这么鸡婆了。
“回大王,这姑娘是草民管家家的亲戚,来这郡城借住几天,这伤是姑娘自己在外面受的。送来时已全身脱臼,虽然已经接好,但仍实在无法下跪,还请大王恕罪是。”夏万山如实地回答着,想来是管家早跟他禀报过。
夜井桃泪流满面啊,夏老爷你原来这么宅心仁厚,那就再给我几件加了棉的衣裳吧,好冷啊……
夜井桃在寒风中瑟瑟发抖,本来还能控制,但是自从陇上云出现之后,加上心里的极度紧张,发抖根本就控制不住了。
陇上云倒是没再说什么,抬起脚准备上台阶,突然又想到了什么似的,转过头来看向夜井桃,那张绝色的脸上划过一丝诡异,抬起脚走了起来,走的不是大门里面,而是径自朝夜井桃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