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第一缕阳光照进臻萃宫的每一扇窗,雨露滑过花朵掉落在清香的泥土里,歇了一晚的鸟雀儿成群结队的飞向皇城的后山,夜井桃在这一片俗世安好里醒了过来。
睁开杏目,入眼的是轻纱帷帐,头边是金丝枕头,自己什么时候到了床上来了,意识到这,她赶紧看向旁边,没有陇上云的影子,食蝉更是不见踪影,这床好熟,这不是自己臻萃宫的床吗?
呃,她什么时候回来的?房里的玉石桌面上还摆着陇上云昨天赏的那盘酸得要人命的紫色葡萄。
“来人啊。”夜井桃下了床,才发现自己只穿着丝质的睡袍,被人脱了也不知道,睡得可真死啊!
“娘娘,您醒了。”初空推开房门,身后跟着春夜喜雨几个丫头,捧着洗濑用具鱼贯而入。
“初空,本宫怎么会在这里?我记得我在臻宫的啊。”夜井桃接过凉月递过来的手绢一边擦拭着一边奇怪地问。
初空愣了愣,有些为难地说:“娘娘昨天晕倒了,是顾大人送回来的。”
晕倒?怎么可能,她记得自己明明是和陇上云一起睡在了食蝉的身边,陇上云抱着自己睡的,想到这夜井桃白嫩的脸浮现出微微的红晕。
但是为什么会是晕倒了!
“我怎么晕倒的?”夜井桃不动声色地问。
“这个……”初空也不好怎么说,说出来娘娘会不会生气。
“有什么直说。”夜井桃有些不耐烦,明明在大王的怀里睡着的,结果变成了晕倒由不男不女的顾西蝉送回宫,这什么跟什么!
“顾大人说娘娘被食蝉给吓晕的。”
“吓晕?怎么可能,食蝉就睡在我旁边,很温驯。”肚子的体温还很暖和呢。
几个丫头听她说食蝉和温驯,个个嘴角微抽,那个狂暴的必须关在笼子里的狮子居然温驯,娘娘不会昨晚被食蝉吓傻了吧。
“娘娘,你有没有觉得哪儿不舒服,要不要叫御医来看看。”初空觉得这事不能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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