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妲姬也是本王的朋友,所以本王也叫你一起玩,来,过来。”陇上云冲着夜井桃又勾了勾手。
夜井桃只得屁癫屁癫得走过去,觉得自己特么像一条哈巴狗,贼听话,简直是在挑战21世纪现代文明的尊严。
陇上云把夜井桃抱在怀里拿起旁边桌上一盘葡萄递给她:“西灵洲那边的贡品,妲姬多吃点,等下可要好好表现。”
夜井桃感觉自己到了濒临崩溃的边缘,他这一赏一罚一会阴一会晴的,真让人火大。夜井桃接过那盘紫色的葡萄象征性的塞了两粒到嘴里,像触了电似的赶紧吐了出来,尼玛陇上云到哪搞来的世界上最酸的葡萄,酸得她半边牙都麻了。
忍着让眼睛不流出来,夜井桃咬着嘴唇,泪水蓄在眼眶里一闪一闪的,委屈地想去死。
“这种葡萄西灵洲一年才产百斤,是稀有的贡品。”陇上云看着她吐出来,慢悠悠地解释着这葡萄的来历。
还好一年只产百斤,要是产得多了,不得要酸死一批人,这么难吃的东西也能拿来做贡品,脑子有病。
“因为它太稀有了,所以妲姬打算留着慢慢品尝。”夜井桃抽了抽嘴角,真想端着这盘葡萄一巴掌啪陇上云那张贱脸上。
“禀大王,食蝉带到。”门外响起顾西蝉那不协调的声音,夜井桃忘了那酸涩的滋味,心里升起一股寒意,害怕起来。
“带进来。”陇上云站了起来,搂着夜井桃的腰,往前口走去。
食蝉趴在笼子的铁柱上朝着他们吼了两声,露出尖尖的大牙,锐利的眼睛扫过夜井桃,夜井桃哆嗦着往陇上云的怀里靠,这个男人到底想玩什么?
呜呜呜,让我晕倒吧,来点刺激让我晕倒吧。
夜井桃在心里默默地企盼着。
她的祈祷上帝没有听到,老天爷也没听到,佛祖也没听到,她依然清醒地看着食蝉从笼子里放了出来,以万王之王的姿态地朝她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