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掠夺性,让你无从抗拒的害怕,甚至被夺去心魂。
夜井桃害怕地低下头,手紧紧地撑着牢里的墙壁,想往里面再躲一些,牢里一片寂静,没人敢出声。
“本王驰骋沙场多年,见过男人浴血奋战,从未见过女人打架,看来今晚本王是来对了,来,继续。”
瑾周王气定闲悠地摸着雄狮发亮的毛发,像是想起什么好玩的事,用力地拍醒了在闭目养眼的雄狮,淡淡地说:“食蝉,等下打输了的女人赏给你做食物。”
食蝉听了仰起头伸长脖子,又甩了甩头:“吼……”地长叫一声,收回脑袋蹭了蹭瑾周王的结实的胸脯,表示很兴奋,转过头来露出凶光地看着牢里一甘女人。
夜井桃恐惧,连骨髓里都充满了恐惧,瑾周王他不是人,他和他身上的狮子是同一类,把弱者当成玩具,心情好的时候拿着滚一滚,心情差的时候挫骨扬灰。
“忘了告诉你们,本王很没耐性,三下之后你们还没开始,就便宜了食蝉,两人一起当食物。”话语云淡风清,却冰冷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