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的昏迷更是让皇城拢上一层悲感,好几天都未曾听到乐器之声了。
“那就好那就好,这两天有没有打探到信中写的是什么?”银月趴在床上担心着宫外的娘娘,为何突然就要走呢,连她们都不说,娘娘一直信任她们几个,这次隐瞒是不想牵连她们吧,可见她走得有多果断。
银月也愁着一张脸:“相比大王我更担心娘娘,也不知她躲在哪儿了,怀有身孕也不知道有没有吃好。”
凉月放下手中的针线很认真地看着银月说:“银月姐,你这是问我第十次了,那信真找着了,落在了偏殿的角落里,我和夫御医找了两下就找到了。”
凉月摇了摇头:“初空说信摆在臻宫的大桌上,没有动过,娘娘的信是给大王的,谁有那个胆子去看,唉。。。大王因为娘娘出走已经昏迷几天了,真让人担心,也不知道娘娘这么做到底是为何,大王对娘娘多好啊,我打心眼里都羡慕,可娘娘似乎不是这么想,我们跟在娘娘身边日夜相伴着却不懂她的想法,也真是失职。”
“我知道你的意思。”白晋楼坐了下来,扶起已经失去血色的夜井桃:“为了你好,我就做一回坏人,孩子不要怪叔叔,你生下来只会更痛苦,这个世界不属于你。”。
“放心吧,娘娘人好心善,定能得到有心人的照顾。来,药凉了,快喝掉吧。”凉月端起桌边的药碗递给银月。现在娘娘不在臻萃宫,大王昏迷着,也没人对她们下令要做什么,便天天呆在臻萃宫里无所事事。
“没事才怪。”白晋楼负气地偏过脸去,女人就是这么蠢,明明就有在强撑着,还要硬说自己没事,不给旁人保护的机会。
“没事,她潜意识在抗拒。”
“什么?潜意识在抗拒,我们做什么她知道?”
躺在白晋楼怀里的夜井桃在算着,自己到底欠了白晋楼多少钱,易容泥的钱,诊金,还有药丸的钱,天啦,这么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