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陇上云伸出修长的手指抚掉凝结在夜井桃眉毛上的小冰晶,俯下身轻轻地吻着夜井桃冰冷的乌唇,妲姬,你放心,本王一定会让伤你的人付出惨痛的代价。
通往离言山的官道上,一辆马车在官道上奔驰着。夜来疯本来眯着打盹的眼睛忽然张开低声地说:“师父,那不是师妹的师妹出事了。”
“嗯。”夜南看着窗外的漆黑的夜景,今天星月惨淡,注定是个凶兆之日。
“我们要返回皇城吗?”
“大王应该会来传旨,但是不用我们回去,这一次只是小危难,会有人帮忙着渡过。”夜南虽然嘴里是这样说,可额头去拧结在一起,夜来疯掀开马车的珠帘看了下被乌云遮密的月华担忧地说:“这只是刚开始吧。”
“这一次是导火线,以后的大难都是因为这一次而来。”夜南幽幽地说,他虽能知天象却无法改变天象。
“要提醒一下那个瑾周王吗?”夜来疯转过头来问师父。
“提醒也没用,该来的总会来,桃妞那身子的命运便是如此,有时候为师真的很感谢她能替桃妞承担了这一切。”夜南面色凝重,不久天下格局又会动乱,可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它发生。
大榜发下去,条件十分诱人,却没有任何人敢接单,因为冽箭的毒全天下人都知道根本无解,这是一种制出来就要致人死地毫无还生机会的毒药,世上仅有五瓶。
时间一分一秒的在过去,陇上云已经一天一夜没有睡觉,站在冰窖里陇上云第一次感觉到自己就算拥有全天下也没用,当一个人有了不能失去的东西,才会发现,拥有得再多也不能承受这份失去。
他该怎么办,陇上云站在冰床前看着夜井桃那张愈加惨白的脸,感觉自己要疯了。
“大王,去睡会吧。”复觉风关心地说,大王整天都守在这冰窖里,虽然穿着冬季厚实的衣物,但不休息可不行,何况他还一直抗着胸痉的痛苦。
“风,本王完全睡不着,眼睑不敢闭上一下,本王拥有这么多,可只能任凭妲姬躺在这冰寒地冻的地方束手无策,这种感觉很痛苦,已经缠了本王一天了,痛苦得好累,累得本王快要疯了。”陇上云把夜井桃抱起来放在怀里紧紧地拥吻着。
现在就算他愿意用天下换,也有可能换不来妲姬的生命,三天的时间太短太短了,他很后悔昨晚在法台上就应该坚决地替妲姬吸出毒液,哪怕是自己死也比现在来得痛快,这种揪着心的担心和害怕让他撑得好累,好想也就此倒下陪着妲姬一起去,那样就不会这么痛苦了。
“大王!”就在这时,顾西蝉狂奔着下了冰窖:“大王,行刺的刺客招出了可以解冽箭的方法。”
“什么方法?”陷入绝望的陇上云终于见到了一丝曙光。
“以毒功毒,用绝顶毒药绿母涂在王后娘娘的伤口,可以解了冽箭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