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回答让冷桑清更加燥郁了,她坐到了长椅上,苦涩地笑了笑,幽怨地看着聂迹:“我真的很想知道我究竟欠了你们聂家多少,父母被痕害死,自己又被你们两兄弟这样的折磨。”
聂迹一怔:“你的父母是大哥害死的!”
冷桑清心如死灰,根本没有理会他的问题,接着说道:“我不知道你听完会有多么伤心,但我现在必须把我真实的感受告诉你,我之所以依赖你,之所以想要见你,完全是留恋在你身上的痕的感觉。我之所以这么多年只去过一次公墓,并不是我已经不爱痕了,我甚至这三年里无时无刻不在想他,只是因为我根本不知道怎样去面对一个我爱的,却又是害死我父母的痕,我觉得我还爱着他,是对父母,对哥哥们的很不尊敬,而每一次看到你我会没有这种罪恶感,我喜欢有时候那种分不清究竟是痕还是聂迹的感觉,但仅此而已。你对我的表白会让我很怕,上次在公墓里也是,这次也是,因为当我眼睁睁地看到对面的人是你的时候,我就觉得痕就像要彻底消失了一样!我真的不知所措,我真的好怕在你身上再也找不到痕的影子!”
默默地听着冷桑清的话,聂迹虽然更加哀伤了,但眼神里却有了一丝意外的警觉,他没有马上对冷桑清说些什么,两只眸子在眼眶里来回地转着,似乎在拼命地思考着什么。
冷桑清也发现了聂迹的不对劲,茫然地看着他,眼神中充满不解。
两个人一直没有在说话,过了一会,冷桑清站了起来,没有问聂迹怎么了,也不想去问,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真的不要放弃羞月,你真的会后悔的,我们……我们以后还是不要再见了。”
说完,她一个人沉重地走回了医院。
聂迹没有追她,依然站在原地未动,两条剑眉紧锁,眼中的思索仍未停止,过了一会,他拿出了电话,拨通了号码。
“是我,给我找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