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务所的会议厅是专门给在这里的医生开会用的,不大,也并不舒适。
乔装成警卫的聂痕,以聂焕的名义,逐个叫来了每一个聂门家族中的人,除了聂仁义,伤心过度的他拒绝了聂痕的要求。
“是我自己的贪婪和冲动,才导致了我儿子的死,在聂门里我已经失去了我的唯一,我不想再这样了,不想再呆在这里了,从此我和聂门没有任何关系了,聂痕,你果然是聂门中最出色的男人,不过我能做到的也只有祝福你们平安度过这一劫,其他的我做不到了。”聂仁义留下了这样几句话,便抱起了他的爱子,沉重地离开了。
聂痕没有阻止,只是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聂仁义离去的背影,心中竟划出了一阵刺痛,并不是因为聂仁义失去了儿子,而是他脑中不自觉地浮现出了冷桑清的父母。
那种失去至亲的疼痛,应该算得上是这世界上最难以忍受的感觉,他鼻翼侧扩,深叹了一口气。
除了他以外,其余的人都到齐了,看到聂仁君活生生地站在那里,全都吃了一惊,但也只是仅此而已。
聂仁恒肥硕的身躯,坐在那里腿还一直抖着,弄的椅子咯吱咯吱直响:“你这是什么意思,处刑的时候用的都是障眼法吗?你不是应该已经死了吗?”
聂仁君憋着嘴,一副不屑地样子看着聂仁恒:“我早就说过,你死那天我都还会健康得很。”
“怎么,是还有别的事情吗?聂门的规矩可不能就这样随便践踏的。”聂深的父亲聂仁盛也开了口,一向沉默阴冷的他对这个现象似乎也很不满。
聂仁君冷笑一声,看着在座的每一个人:“之前我说过会给大家一个交代,交代还没给,我怎么舍得死去,而且在我杀掉罗森清理门户之前,我必须得先让你们这些爱凑热闹的人了解整件事情的真相,以示我的清白。”
“罗森?你难道是想说所有的一切都是一个管家在搞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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