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了,我们就尽情地闹吧!”聂迹从椅子上一下子蹦了起来,表情不再是平时的嬉笑,已经升华成一种嗜血般的狰狞。
死过一次了!!!
听到这几个字,聂痕的双眼一亮,若有所思地看着父亲和聂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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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
聂迹回到了自己的房子,羞月焦急地坐立难安,见到他回来,一下子扑到了他的怀里,紧紧地抱着他。
聂迹同样抱住了她,两人沉默了片刻,聂迹开口道:“交给你一个艰巨的任务。”
羞月眼睛一闪,好像看到了希望的光明一般,她知道聂迹这么说就证明他们已经想到了明天如何应对的办法。
“什么事?任何事情我都一定会完成。”她迫不及待地说道。
聂迹唇角一勾,久违的邪魅又浮现在脸上:“给你那有名无份的老公打个电话,告诉他你在我这里完全是被强迫的,想办法约他单独出来。”
“恩?”羞月有些不解。
另一边。
聂痕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冷桑清静静地站在窗边,无助地向外望着,手中的护身符已经被她手心里的汗浸湿了。
见到了聂痕回来,她缓缓地走了过去,轻轻地靠在了聂痕的胸口上,想说什么又不知道如何开口,如果说没有在想大哥和聂痕之间究竟发生过什么事情,那是不可能的,可她现在更加担心明天的审判日,聂痕的安危。
“明天,会很危险吧?”她嘤咛了一声。
聂痕托着她憔悴的小脸蛋,温柔地吐了一声:“没事的,不要担心。”
可这一句话更加让冷桑清心头刺痛了起来,聂痕从来没有这样温柔过,他此刻突然变成这样,更加增添了一种诀别的感觉,她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聂痕用指尖轻轻擦拭着冷桑清的泪水,同样的温柔,他何尝不是想说什么但却不知如何开口。
冷桑清抬起了头,透过泪水的晶莹,无限深情地看着聂痕,认真地说道:“痕,我有一样东西,要交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