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顾一切的掳走她,将她关在了一处极陌生的处所,因她失踪,苏建远焦急报警,就在她绝食到奄奄一息时,苏建远和警察赶来解救出了她,而等待他的,将是法律的制裁!她恨他,可也可怜他,可怜他一直放不下,结果采取了偏激的方式,将当年那美好的情怀,转变成如今的不堪!
他的妻子救夫心切,带着儿子前来向她求情,声泪俱下地跪在她面前,恳求她看在他无辜的妻儿份上,网开一面撤销诉讼放过他,她看到了他的儿子,比继豪大不了多少,眉目俊朗,却比继豪稳沉很多,她不由心生不忍,假若他因此入狱,他的妻子和孩子却要为他所犯的错来买单,他们又何其无辜!她还是答应了她,一定说服自己的老公撤销告诉,最后,告诉撤销了,他免了牢狱之灾,从此却一直消沉了下去,无心打理生意,导致原氏的实力一日不如一日!
也许,她对他发誓,这一辈子与他生死不相往来,对他来说才是最大的惩罚吧?
……
原牧野一页页看下来,心情也是起伏不定,一切的一切,皆因父亲而起,原是父亲一味的纠缠,苏家夫妇一味的忍让!
乔以晴说见过他,他也只见过她一次,就是母亲带他去见她的那一次,可为何母亲说的和乔以晴记述的完全不同?
日记记述的事情,应该全是真实的,乔以晴在日记里不可能说谎,她又没先见之明得知他能在今晚看到她的日记!
到底是谁在说谎?
是母亲吗?是母亲撒了谎?原牧野心里突然一抽。
假若真是母亲颠倒黑白骗了他,那骗过他的事,是否仅仅只这一件?
假若,假若母亲撒的谎不止这一个,有很多个的话……
“不!不可能!妈不可能骗我!”原牧野背脊一阵阵发冷,他不敢再想下去了!
他噔地站起,拿着那本日记本冲出了书房。
半个小时以后,他的车出现在原宅,原宅的仆人见久不出现的少爷突然回家,高兴之余,赶紧去禀报原母。
“儿子,你回来啦?”原母见儿子回家,原本十分高兴,但看到儿子一脸阴鸷的直盯盯望着她,她脸上的笑容也一点点消失,有些不悦地问,“你为什么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好像在指责我似的!妈又做错了什么?我老了,是不是我老了,不中用了,才惹你不高兴的?”
原牧野见母亲这么说,心里不由生出一丝不忍,他脸上的面部表情柔和了下来,声音也变得十分柔和:“妈,我并没有指责你做错了什么,我今晚过来,是有事找你。”
“哦,有事找我,是因为瑶瑶吗?”原母见儿子依然听从自己,脸上又带回了笑意。
原牧野沉思了一会,对母亲说:“妈,我们还是去书房说吧。”
等母亲走入书房,原牧野掩上门,一时之间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咦?儿子,你到底有什么事要对我说?”原母惊奇地问。
原牧野闭了闭眼睛,艰难地开口:“妈,我问你,爸当年是不是掳劫过苏建远的太太乔以晴?”
“你……”原母不由得后退了一步,“苏建远对你说的?”
原牧野见母亲这样反问,心里慢慢往下沉。
“谁对我说的不重要,我只想问你,到底有没有这回事?”原牧野语气开始严厉起来。
原母慢慢镇定下来,冷笑道:“掳劫?那叫什么掳劫,只怕是两相情愿吧!真要是掳劫,她为什么不想办法逃走?却赖在那个什么晴园不肯走?”
“就是说有这么一回事,爸因此惹上刑事诉讼,而你,你带着我去求乔以晴,是不是?”原牧野面无表情的问。
“儿子,我不想再听到那个名字!你到底是怎么啦?打听这些做什么?”原母烦躁不已,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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