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妙妙嘴角带笑眼里却带泪的小脸,他倏地睁开了深黑的双眸,然后,他突然拉低付佳雪的身子,亲吻住付佳雪的双唇。
她不顾一切的抱住他,再次去拉他的皮带,但她再次被原牧野给推开了。
她媚眼如丝,嫩红的舌尖不停舔弄着因ji情而干渴的双唇,在以前,她只要做出这种诱惑的动作,原牧野就会像野兽一样低吼着将她压在身下。
她心里又有些心虚,一直在心里猜测他是不是知道梁梦璃在海南差点**是她做的好事。
她扮成梁梦璃成为他的秘书,竟然从来都没有在他面前露出破绽!而他,使用圈套亲手将这个聪明的女人推到左冠群的身边!甚至,甚至威逼利诱着让她不惜牺牲色相从左冠群那里拿到马国策划书!
她的声音,那么轻那么轻,却有着重锤般的力量,一锤一锤锤击得原牧野的心生痛生痛,痛得他几乎呼吸不过来。
她真的不再爱他了!她真的爱上左冠群了!
她竟然有梁梦璃的护照!这怎么可能?
她等待着原牧野重新将自己压在身下,但原牧野却起了身,将衬衣下摆收进了裤子,他扣好皮带,望了付佳雪一眼,淡淡地说:“现在是上班时间,我不能公事私办,这样影响真的不好,职员们对我们有微词了。”
她要离开这里,她绝不做他的棋子!
当原牧野翻开两本护照,望着其中一本的名字为梁梦璃时,他震惊在原地动弹不得!
当她将他的东西握在手里,原牧野却突然推开了她。
想到这些,他内心也像手中这杯咖啡,又苦又涩。
楼下的佣人们一听少爷的大喊,试图拉住苏妙妙。
真是好笑,他平生最欣赏的女人,竟然就是他娶来故意忽略在家的妻子!
良久,原牧野颓然坐入沙发,紧紧蒙住了头。
苏妙妙听到关门的声音,她缓缓地探出头,见原牧野已经离开了卧室,她翻身下床。
苏妙妙微笑望着他,声音依旧清脆:“原牧野,在你这里,我从来都没有感受到被爱是什么滋味,左冠群深爱我这么多年,他让我尝到什么才是真正的爱,士为知者死,女为悦已者容,原牧野,是你亲手将我推给他的!是你!”
苏妙妙捂住了耳朵,她不要听,不要听!她不会再相信他任何一句话了!
苏妙妙望着他眼里浮起椎心的痛楚,心里突然闪过一丝快意,他也会痛吗?将自己的女人亲手送到别的男人的身下,他觉得痛了?
苏妙妙没有回答他,她漠然地闭着眼睛,仿佛根本没有听到他在说什么。
苏妙妙的脸色顿时变得惨白,包里面不但有自己的身份证和护照,还有梁梦璃在中国尚未消户的身份证和护照!她从海南回来,还没有来得及收起来!
苏妙妙翻身下床,她从衣帽间匆匆拿了几套衣服,胡乱塞在行李箱里,快速走出卧室,等她打开门,原牧野正手端着放满饭菜的托盘站在门口,苏妙妙不由得后退了好几步。
说完,她鄙薄地回过头,挺直的背影傲然离开了原牧野的视线。
这个他从来没正眼看过一眼的女人,怎么能让他的心这么痛?痛得心跳仿佛都停止了!原牧野挫败地再次闭上了眼睛。
那个女人是梁梦璃吗?可是,梁梦璃不是已经离开b市了吗?
那到底是谁,能让原牧野不再碰自己?付佳雪愤怒地从床上爬起,她整理了一下散乱的头发,走出休息间后,她有些负气地对原牧野说:“总裁,那我走了。”
闭上眼睛,不再看到她,捂住耳朵,不再听到她的声音,可是,他的心依然没有停止在痛,仿佛万箭穿心,心在滴着血,一滴一滴嘀嗒落地的声音,是那么清晰!
难道真的除了她,再没有人冲得出他爱喝的咖啡了?
“哟,火气很大啊!”门打开了,原牧海似笑非笑地站在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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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香今日先更新四千字,要去亲戚家
吃饭啦,要是有时间,香再回来递两千字,要是没时间,呜呜,只能说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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