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表现得还不够明显吗?苏妙妙嘴角浮出一丝苦笑。
她安静地望着他,刚刚哭过的双眸微带红肿,但依然清亮,然后,她慢慢往后退去,轻声说:“对不起,我不应该那么说,你就当从没有听到过吧!”
说完,她仓皇地转过身便要离开书房,但原牧野的速度也极快,迅速又将她捞回怀里,他双手紧紧锢住她的细腰,宽阔厚实的胸膛也紧贴着她柔弱的背,那粗犷又悠远的松木香混和着他独有的雄性气息,将苏妙妙紧紧环绕,逃无可逃!
“苏妙妙,如果你真的不怕受伤,真的很坚强,以后,就别想从我身边逃开!”他的声音在苏妙妙的耳边低低响起,像是大提琴弦拉出的音调,低沉空灵,又极致的魅惑,又像那即将向情人张开血牙的吸血伯爵,正在对情人进行最后的催眠呓语。
苏妙妙浑身发着抖,想到这个男人今天还陷害了她,当她从他车上愤然下车时,她还对他恨之骨,可这一刻,她竟然抗拒不了他的男性魅力,正准备沦陷于他邪恶的温柔里!她真没用!真没用!
“原牧野!放开我!”苏妙妙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她真的有些受不了自己的失败。
听她虚弱的哭音,原牧野却低笑了起来:“我的妙妙,我怎么舍得放开你?妙妙,妙妙,妙妙,怎么喊起来就像是一只小猫咪的名字呢?来来,我的小猫咪,让我帮你顺顺炸开的毛。”
说着,他不由分说强行转过妙妙的身子,再次吻住苏妙妙,这一次没有上次激烈,但依旧狂热,炽烈的吻让妙妙的脑子开始变得昏昏沉沉,像没有自己的意识一样被他带意乱情里。
这个男人,他的脾气像天气一样时阴时晴让人捉摸不定,他可以暴烈阴鹜得让人战栗,也可以温柔得让人融化!在大庭广众之下,他淡漠清冷,可当只面对她时,他时而冷酷,又时而温情,可不管是冷酷还是温情,都带着浓烈的霸道和侵略性,都让她无力反抗!
苏妙妙双手紧紧抓住他胸前的衣服,心里却在绝望的想,她这辈子就这样栽在这个男人手里,永远都别想逃出生天了!
“放开我……啊……”她试图拉回自己的理智,推拒的双手却又软弱得仿佛象在抚摸他那结实的胸膛,原牧野喉间又低低响起了笑声。
“不许笑……”苏妙妙恼恨地捂住他的嘴,原牧野定定望着她,突然将她的指尖含进唇里,苏妙妙惊抽一口气,似有电流顺着指尖爬上皮肤,蔓进骨髓,她的声音瞬间被夺走,再也发不出一个音节来。
粗砺又柔软的舌尖含住她细细的指尖缠绕,挑逗的,温柔。
“嗯……”从没有受过这种挑逗的妙妙忍不住低吟出声,发现自己的失态,她蓦地住口,羞窘的红晕浮上潮润的面颊,发丝丝丝缕缕弯弯曲曲垂下并贴上面颊的肌肤,性感里又显出稚气的女儿娇态。
她娇憨含羞的模样,让原牧野的xia腹突地一紧,他再次狠狠吻住她丰润的唇,吻得她喘息不休双唇娇艳欲滴,而他的大手也毫不客气地扣住她的翘臂,往自己身下一扣,坚ying火热的利刃那么清晰地抵住她,邪恶,又暧昧。
火热的触感让苏妙妙紧张地往后缩了缩,他与平时不太一样的危险温柔,让她只有想逃的冲动。
“还想着要逃吗?”原牧野声音粗嘎,幽深的双眸紧锁住苏妙妙。
妙妙挣无可挣,只得逃避的闭上眼睛,轻声说:“原牧野,会很痛,我害怕。”
说完,她的脸就红了。
果然,原牧野又低笑了起来:“小猫咪,这次我会轻轻的。”
听他这么说,苏妙妙恨不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的确,原牧野的确再不像以前那样急着占/you,出乎意料耐心地撩拨着妙妙,他一边扣住她的俏臀,让她无路可退,用他的炽热蹭着她的柔软,让她羞得头都几乎抬不起来,而他另一只手,则罩上她胸前的雪白柔软,有力却又不容抗拒。
原牧野难得有耐心地解除掉她身上的衣物,吻霸道又温柔地绵密洒满她漂亮的颈项,似沾了水雾的肌肤上很快便留下斑斑吻痕。
妙妙全身早已无力,只能攀住他结实的颈项,陷蒙的思维控制不了身体的反应,诚实的弓成漂亮的半圆弧,承受着他的烙印。
而他的双手,带着三分粗暴与急切,在她身上游移着,白皙丰润的肌肤很快泛出一种粉红,妙妙原本冷淡的嗓音开始发出诱人压抑的呻吟。
原牧野的双眸也开始染上yu望的颜色,他忽然抬起她的下半身,将她抬上了书桌,俊酷的脸贴向她耳边,喘息粗重:“小猫咪,准备好了吗?”
“不……”苏妙妙稍稍清醒,惊慌地否定。
原牧野的双眸深黑,双手微触了一下她火热的脸颊,声音低哑地说:“是不想在这里吗?好,我们换地方。”
他不由分说抱起苏妙妙便离开了书房,一脚踢开了两人的卧室门。
当原牧野将她抛在床上,她试图从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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