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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真的没说,子容真的没说!”
“别理他,一个傻子,死了娘的时候还在傻兮兮的笑,他能说什么?是我们多心了吧。”
老嬷嬷顺了顺气,“可能是傻子的身体很好吧,那伤好的快也说不定。”
待两个老嬷嬷走后,子容抱着双膝,倚在床边,一边抽泣一边看着前方空荡的宫殿。
舞潇潇从侧面的小窗跳进来,刚才那一幕她看得潇潇楚楚,本想管,可是一想,这个新野郡主的地位也不怎么高,于是只好作罢。
“喂,喂,怎么样?”
那被月光照的发白的面颊上满是晶莹而下的泪水,薄薄的衣衫下是颤抖的身体,傻瓜回头看潇潇,先是像发现新大陆一样惊恐的表情,然后扑过去,用含糊不清的声音说:“潇潇……呜呜……她们好凶……呜呜,哇……”最后终于“哇”地一声哭的死去活来。
舞潇潇看着眼前这个大男人,少说也有十六七岁了,在古代男子十六岁弱冠,算是成年,而他还像小孩子一样,哭的这么厉害,真的很想数落他一番。
可是看着那像藕节一样白皙的手臂上是青青紫紫的掐痕,也能容忍他哭成这样子。
“你是男人,不许哭!多丢脸!”
“可是……好怕……”
“她们这么欺负你,没人管吗?你哥哥子修都不管的吗?!”
抽泣的子容摇摇头,漂亮的眼睛泪痕犹在,“不,不行……他会担心……大哥,大哥又不相信……”
还有人不相信?!
真是好可怜啊!
“你晚上吃饭没有,你也是要选妃的,怎么两次宴会都没见你去?”
“大哥说……说我丢人……”看着舞潇潇那种赞同的眼神又立即说:“但是子容不傻的……不傻的!”
说着说着,舞潇潇就觉得他太可怜了,是个傻子又被人打,还被别人瞧不起,从怀中掏出那个二十一世纪的国际药品喷雾,在他受伤的地方轻轻一喷,虽然青紫犹在,可是他却不哭了。
“我带了东西给你吃。”舞潇潇打开从宴会上偷的一个绿豆小松饼,放在子容的面前。
看着他吃的狼吞虎咽,心中又莫名的觉得他可怜。
在红色围墙上,一个带着黑纱的女子像上次偷看舞萧然一样头看着他们,看后嘴角微微勾起。
“主子主子,你不去争三王爷,来看这个傻子干什么?”
“要你管,再闹就把你送回冬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