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越深了!疲倦难耐的景王,终于浅浅地睡去。
第二日,景王顾不得去做什么旁的事,远未到中午,他便带上银两,急匆匆的直奔得月楼而去。
景王仍旧挑选了那个靠窗的位置,叫上茶点,一边喝茶,一边焦急地等待着。
景王不住地往窗外探望着,期望那个白色的身影再次出现。
半个时辰,一个时辰,那白衣少年始终没有出现。
午膳的时辰到了,进入得月楼的客人是越来越多,景王的眼睛一刻不停地注视着楼下,生怕漏掉任何一个人,可是,仍旧没有看到那白衣少年的身影。
景王的拳头不由得握在了一起,握得是咯吱咯吱响。
“哼,这个不守信用的家伙,景王耍弄本王,他日,若是让本王碰见,定不饶他!”
景王心里默默道。
蓦地,一袭白色的身影出现在景王的视线里。
景王心头一喜,脸上露出笑容,可是,随即,脸上的笑容便消失了。
因为,他看到那一抹白色,是一位身穿白色纱裙的女子,脸上还罩着一抹白纱,只露出了一双乌黑发亮的眼睛,体态妖娆,步态款款。
景王如一只泄了气的皮球一般,颓然地坐回到椅子中,冲着小二叫道:“上酒,酒,上好的酒!”
那白衣女子坐在离景王不远处,点了几个小菜,一坛女儿红,浅酌慢饮,一副悠然自得。
景王靠在窗边,一边密切地注视着窗外,一边独自喝着闷酒,脸色铁灰。
用罢午膳的客人渐渐离去了,店中似乎只剩下了景王与那白衣女子。
景王的眼睛仍旧注视着窗外,期盼那少年的出现。
可是,终究,那少年还是没有来!
半醉的景王颓丧而无奈地离开了。
白衣女子这时才站了起来,手里掂量着那一枚闪亮的银钥匙,眼睛眯缝着,注视着景王远去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