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骂着。
小六子哪儿敢得罪离歌啊!他忙陪着不是:“不敢,不敢,奴才不过是奉皇上旨意罢了,公主息怒,息怒!”
轩辕彻瞅了一眼那针线笸箩,里面的几根绣花针与他手心里的那一根特制的银针根本就是两回事。
“哼,小六子,你是怎么办事的?连绣花针和这凶器的银针都分不清楚吗?混账!”
“奴才有罪,奴才有罪!”
轩辕彻骂完,又看了看尉迟风,笑了笑,道:“尉迟,你可要好好珍惜离歌对你的一片情意啊!朕就不打扰你们新婚的亲昵了。”
轩辕彻说完,带着夕落等一行人离开了锦绣宫。
离歌望着轩辕彻离去的背影,道:“今日怎么怪怪的?皇上的话也都是怪怪的!”
尉迟风的心里明镜似的,离歌失忆了,可是他没有啊!他当然知道轩辕彻的言外之意是什么了!
他心里也非常明了,夕落,那个一直藏在他心底的夕落,现在已经名正言顺的成为了皇上的妃子,成为了离歌的皇嫂,当然也就是他的皇嫂了,他还能想吗?面对如此善良的离歌,他还能够去想吗?
尉迟风闭了闭眼睛,没有言语。
再说景王,当他刚刚将手中剩下的那些银针,妥善地放到小六子的房间之后,刚刚回到他的承绣殿,轩辕彻便带着一行人来到了他的宫殿。
景王匆忙拿了一瓶酒,迅速往身上喷洒了一些,屋子里,便弥漫了酒味。
他明知道轩辕彻到了大殿门口,却故意不去迎接,而是弄乱了头发,斜依在窗前。
轩辕彻的脸上有些不悦,大步走进了景王的寝宫。
当他看到轩辕景仍旧睡在地上,一身酒气的样子,他紧绷着的脸上倒是有了笑容。
“老八,醒醒,醒醒啊!看看,太阳都爬上三竿了,你怎么还没醒?还睡在地上,成何体统?你宫里的那些个太监,婢女呢?”
轩辕彻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