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泣如诉。
一曲既终,他们同时停止了演奏。彼此互望着,尉迟风的眼睛中幽幽地闪着光,他的心跳得厉害,从未有过的剧烈,夕落的面颊微热,若不是有那面具遮掩,此刻一定红得像秋日的苹果一般。
“好,好,太好了,太好了!”离歌不住地拍着手,她迅速走到尉迟风身边,拉着尉迟风的衣袖,道:“有了,有了,本宫觉得这首曲子应该叫‘乡愁’,怎么样?尉迟将军,如何?”
“这名字似乎还不能体现这曲子所表达的意思!”尉迟风摇了摇头,在他看来,夕落要表达的绝对不仅仅是乡愁,还有更深的愁绪。
“那你说你取什么名字吧?”离歌扯了扯尉迟风的衣袖。
“还是听听旁观者的意见,吴太医,您的见解呢?不妨说来听听。”
尉迟风将球跑给了吴太医。
“既然驸马爷问到臣,那臣就斗胆直言了。”
“太医请讲!”
“依臣拙见,这曲子描绘的是月光下的情形,写出了一个女子心中无限的幽怨,似乎有许多的话儿要对人说,有许多的苦要对人倾诉,却又不知对谁倾诉,于是,只有将满腹的心思化作指尖的音符,声声切切,传达出心中的哀怨与愁绪。”
在场的三个人全都听呆了,他们万万没有想到,一个宫廷御医,竟然对音乐也有如此精妙的解读。
三个人沉浸在吴太医的叙述中,半晌都没有回过神来。
吴太医轻轻咳嗽了一声,道:“臣不过说的是自己的感受,让驸马,公主和阿丑姑娘见笑了。”
“哎呀,吴太医,本宫今日才发现,原来你不光精通医术,也精通音律啊!你说的真好,比本宫的体会深刻多了,本宫佩服,佩服!”
离歌冲着吴太医拱了拱手,然后转向了尉迟风,“尉迟大将军,吴太医体会的对吗?”
“对,对,对!太对了,与本将军的体会完全一致!”
“体会?这曲子不是你作的吗?难道你自己作的曲子,自己还要体会?”离歌反问道。
“口误,口误,应该是本将军的初衷,初衷!”
“哼,好你个尉迟,对了,本宫问你,你这曲子表现的是哪位女子的哀婉啊?一定不是本宫吧?”离歌咄咄逼人。
尉迟风的脸微微泛红,随即说道:“艺术作品,写的只是一种情调,没有固定的人!”
夕落的头低得更下了,唯恐离歌看到她的眼睛,她害怕她的眼睛会泄露某些秘密。
“哼,好啊!还不说呢!”离歌有些吃醋,嘴巴翘了起来。
“行了,尊贵的公主殿下,咱们还没有听太医说出他取的名字呢?”
“哦,对对对,太医,您说,您给曲子取的名字是什么?”
“彩云追月!”吴太医说道。
“有诗意。有情调!不错啊!”离歌说道。
“恩,是不错,不过,或许还有更好的名字,阿丑姑娘,你觉得呢?”()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